“怎么样,闻二?”玉珏伸舌舔掉了嘴角便残留的水珠,特意将半截舌头露在外面,向闻不易勾了下,又快速缩回,“六哥舔得你爽吗?”
闻不易虽泡在水里,却觉得浑身燥热难忍,他哪见过玉珏的这副光景,就连梦里也不敢肖想堂堂六皇子会坐在自己腿上行勾引之事。
玉珏却不依不饶,伸手按住了闻不易不停滚动的喉结,非要问个明白:“怎么,现在傻得连话都不会说了吗?”
“……爽。”闻不易颤着声,满脸张红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倔强着不肯移开眼,于是四只眼睛聚到一处,连目光都变得缠绵。
玉珏听到了他想听的话,却还是不觉得满足,继续挑逗、逼问:“想要什么,说出来。闻二,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意思是……你亦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他见过闻不易的这副表情,在十年前、他们大婚当夜,他趴伏在这人两腿之间,吃着那口藏在阴茎下的水逼后,看到了从闻不易眼底倏然烧起的一场天火,只因玉珏的一个动作,那是他向他弯膝低头的信号,在告诉他的结发人:自此我们不放你我。
闻不易缓缓分开了腿,语句还很磕绊,却坚持把自己的话讲出来给玉珏听:“想、想要夫君……肏我。”
他又叫他夫君了。玉珏在心里慨叹。闻不易果真喜欢这个称呼,或许对他来说,那是一个能让自己拥有资格的保障。
“在这里。”
“要、要……!”闻不易羞耻地点头,语气却更加坚定,“想要……夫君,摸摸我下面……,再、再伸进来,肏、……肏进来。”
十六岁的闻不易还是个处子身,可也是到了做春梦的年纪,玉珏知道他年少时会想自己,却直到多年以后才有机会把这些少年人的隐晦心思讲出来,那时候的闻不易虽然也会害羞、也会被自己的不耻所吓住,但已经做不出这样羞怯、青涩的模样来诱惑他的六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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