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文学 > 综合其他 > 其罪 >
        我用手掌一下下轻抚他僵硬的脊背,像驯服七岁那年野山里的於菟一样,“哥哥,我是霜儿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苏怀璧推开我,神情诧异地愣了半晌,我再次贴上去搂住他的脖颈,与他额头相抵,用柔软嗔甜的嗓音道,“小怀哥哥,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吗?”

        苏怀璧看着我一字一句道,“小世子可是认错了人,吾名苏怀,自幼无父无母,与世子非亲非故。”

        非亲非故。我在心里嗤笑,要是真的如他所说就好了。

        我给箫存递了个眼神,箫存心领神会地出了房间。苏怀璧眼中的诧异更甚,“世子不怕我再次行刺?”

        我面色不显,实则腹诽道,若他那点三脚猫功夫也称得上行刺,当初劫走他将箫存伤至半死的那位——苏怀璧如今的师父,可算的上煞血阎罗了。

        我看着他真诚道,“哥哥不会伤害我的,你最喜欢霜儿了。”

        苏怀璧摇摇头,我抢在他开口之前道,“我没记错的话,小怀哥哥的后腰有一个红痣。”

        苏怀璧听了面色突变,我接着道,“哥哥害怕水,喜欢猫,尤其喜欢墨玉垂珠,我们小时候养过一只的,叫白墨。”

        苏怀璧对这个名字似乎有点反应,他皱眉喃喃道,“白墨……”

        我弯眸看着他,“对啊,这还是哥哥以我的名字起的呢。‘砚温融冻墨,瓶暖变春泉’,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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