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谦伸手抚慰着席从雁的肉茎,挖扣着花蒂,不过一会子便抽插润了。肉具进的深了,被肏干人的憋着声啊……啊叫唤。
这女穴原便是用来交欢的,水多了声儿便也响。
噗噗噗的水声听着席从雁羞愤,下腹塞满,顶着花心,肉具摩擦到了爽利,他前身立起,随着赵谦的抚弄翘的出水。
到底是个男子,除却羞愤,得趣了从着欲望,双腿夹紧了他二哥的劲腰,被肏的靡艳的穴口红肿吃尽了粗长的肉物。
“哈嗯……”席从雁憋着叫唤,被肏弄上了云端上下浮沉。随着肏干越发快,身子里爽利堆积,便要水浪冲提。
他前身早已耐不住先登岸,留了一滩水花儿在赵谦手里。
胯间撞的啪啪啪直响,身子宛若浪推小舟,摇摇欲坠。
赵谦初次肏干席从雁,被紧穴夹了又夹,粗喘气息不稳,顾着他弟弟头一回,不便肏干许久,热精浇在穴里,过了一回。
“啊……哼……”
抽出半硬的事物,瞧着他弟弟亵衣还披在身,袒胸露乳,光着长腿躺着鸳鸯交领的红被褥上,胯间肉茎耷拉,蚌肉一点猩红吐精。少年被肏的面红发晕,身子殊异。
赵谦瞧着,事物二度勃发。从架子床榻拉开暗匣,取出一只玉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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