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挖出一团软膏,探入后穴。

        圆房总是要疼过这一两回的,两穴皆受了,免得人又发妄。

        后庭不比花穴,紧热难入,赵谦仔细捅平了褶皱,手被席从雁拽住。

        他面若桃花,眼里含春,又求着他二哥。入了女穴便罢了,他当受着了,反正殊异,便是他二哥拿他当女人用了。

        还却肏干后庭,这意味便是不同。真真是好了龙阳,是两个男子交欢!

        被肏干了一次身子松懈,吸入了许多花香,赵谦备的药膏上品,没得一会子肉穴便被手指捅松懈了。

        两指在肉道里戳弄,肠肉推拒不得。后穴不比花穴来的爽利,赵谦挖了几次药膏。女穴吃尽肉具已是粗长,后穴要容纳,席从雁便是真惧怕。

        他无气无力,身体发热,又叫了二哥。

        只他二哥今夜铁了心要破他两穴,由不得他愿不愿意。本也不愿意,前穴也被肏尽了。

        “从雁既说自个儿是个男子,二哥自是要与从雁同男子一般圆房。”赵谦在席从雁后穴废了许多时间,事物憋胀难受。

        肉具强破开后穴,褶皱被撑平,只入了一个菇头,席从雁疼的缩紧身躯,方才的爽快一瞬消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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