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悄悄撇着眼神往那儿瞧时就被颜朗的视线梏住呼吸,额间渗出汗珠,面对着男人似笑非笑的神情和如深潭鬼影般的眼神,他把头猛地低下,越来越低。
颜朗收回视线,手指依旧不自觉敲打着烟管。
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心腹在想什么,不过,这又有什么所谓呢?
年年和他,不过是一报还一报,欠的总是改还,做自己的老婆是应该的。
就算是自己把他当性奴肉便器也没人能置喙,现在只是让他敞着批给自己吃精喝尿,让自己肏得死去活来而已,时不时的拿乔卖乖自己都甘之如饴,还有什么不满的?
想罢他泄愤似地动了动腰,被子下立刻传来细细的叫声,轻飘飘得像云,弱绵绵得像熬稠的枫糖。
让人牙酸的咕唧声也混在其中,一片寂静的夜里越加清晰。
颜朗冷眼看着自己的骚老婆双手垂落在腰侧,肚腹一抽一抽得,肚皮上鼓起一个山包,萤润的一截腰身如同刚采的绿柳条,只是两侧都是青紫的手印,五指印张狂地烙在凹陷的腰窝,里面还有淡淡精斑。
随着自己的动作,靡红的逼肉团团簇簇,仿若雕琢的芙蓉扣,片片都熟红肥沃,阴蒂更是高高肿起鼓在男人凿开的肉洞上,耷拉在男人肉棒上,烂红如蜡滴,只是像涂了一层蜜釉,泛着潋潋春光。
只是男人的腰腹一挺,肚子上的山包就弹动,撑着的皮肉就抽搐,何喻年嘴里喃喃。
“老公…老公救救我!好害怕、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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