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朗眼神柔了许多,但转瞬又冷漠起来。

        “子宫还没灌精呢,就又开始撒娇,是不是最近太疼你了连自己的责任都忘了。”

        不得不说心腹今天的一番话还是让颜朗内心波涛,何喻年对自己的背叛就像是一根刺扎进他的内心,每当她想要对对方温柔一些宠爱一些的时候,这桩桩件件就如同潮水汹涌,一波又一波袭击他的心神,逼迫他攒足了劲儿去肏弄何喻年。

        只有看着何喻年彻底失神的面容,只会喘息连求饶都说不出的小嘴,以及过度高潮连腿肚子都颤巍巍软成烂肉的模样,他才能稍微平复心中的暴戾。

        然后再把他的年年抱在怀里啃咬,听着他满腹的精汤在肚里晃荡,再把鸡巴一插到底,抵住骚心碾弄,让子宫温驯地服侍肉柱他才能安然睡去。

        他现在远没有之前极端了,这些轻微的接触就能让他安静下来。

        想到这儿他有些莫名的愧疚,他的年年没有开苞礼,也没有灌精礼,虽然这一切是他自找的,但他依旧希望圆满他的过去。

        一个完整的、属于颜朗的何喻年的过去。

        “老公、鸡、鸡巴太深了,子宫好胀…好胀!”

        颜朗手指摁住何喻年凸起的小包,用力下压,埋在逼里的鸡巴一动,前后夹击,肏得何喻年掐着嗓子高吟一声,婉转后短促地哼唧,身体又抖了抖,就子宫痉挛去了潮。

        逼里一股一股地发热发烫,高潮不应后的灼烧感从小腹蔓延,他更近地往颜朗怀里缩,嘴哆哆嗦嗦地念叨:阿朗…朗哥、抱着我…不要高潮了、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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