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肩颈和腋下,把细长的双臂酸软的双手一一擦过,再把它们安放在合适位置。看着林醉偶尔抓动的手指,桂轻轻把这只小手搁在手心,指节压着手上的穴道按揉,那些不自觉的挣扎她视若无睹,只是一本正经地做着自己的事,直到手指都瘫软地安静下来,她这才放下它们。

        湿帕擦拭到林醉红肿的小腹时停了停。

        桂思索后选择先把更往下的嫩逼做些处理,按林醉的敏感程度,如果现在对宫胞所在的部位上下其手,这逼可就要受罪了。

        ——虽然自己先擦逼肉也不见得会让林醉松缓多少,但常言道:早做早安心,趁到时的余韵大概不会激起子宫的大幅度反应。

        决定后她先用啫喱状的软化膏涂抹在手心,然后几指抓住小管举到逼肉上方的几厘米处,伴随着挤压的“噗嗤”声,淡蓝色的啫喱就这样打在逼肉上,微凉的感觉让整个红肿的逼肉舒畅地张开了小口,肉缝含了不少膏药进去。

        干涸了水迹的女穴有些皱巴巴的,淋上膏药后就像裹了一层糖浆的苹果,细软的杂乱阴毛也别包裹其中。

        桂单手覆上林醉的逼,看着手掌和逼肉的对比她不自觉叹了口气。

        被训诫到连水都喷不出又肿又烂的逼的大小还是能被她一手包裹,甚至大阴唇的两瓣肉也能在掌心由着自己搓圆揉扁,她实在有些无奈地揉了揉逼。

        微烫的触感混合凉凉的啫喱,掌下的嫩肉亲昵地舔舐讨好着她,你挤我我挤你推搡着往更凉的地方去。

        “乖,乖……大家都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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