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温柔地哄着这糜烂的肉团,手指灵活在逼肉里钻进钻出,指腹桎梏着软烂的阴唇肉手指在大小阴唇连接处的凹陷划动摸弄,把啫喱涂满每一寸,再从下边绕到肉道口,挤开高高嘟起的肉口伸进肉道里,小心地探触着打着弯涂弄里面的嫩肉。

        肉道贪婪地吸吮着手指,紧致的裹吸感让桂也倒吸了一口气,她眉眼间升起哀愁,小殿下这样紧的肉道开苞的那天得受苦了。

        她把手指往里伸了些,直到碰到柔韧的膜才停下,随后开始绕着这圈膜在肉道里转圈,一点点撑开肉口把膏药抹匀,又被回弹的肉壁按摩手指挤出“咕啾咕啾”的粘稠声。

        林醉无法像之前一样抖动双腿挣扎,现在只是发抖着下半身随着手指的勾动起伏。

        原本打结在一起的阴毛也在这番揉搓下舒展开,等桂把手指从肉道里取出拉扯一段下落的稠液,然后把指尖勾住纠缠在一起的毛发,由下往上只用手指就把它们分开。

        随后两只手的大拇指都放在大阴唇上,像是按揉头皮和太阳穴一样是手法在最旺盛处打着旋,甚至都挤出了一点白色的沫子挂在软毛上。

        佣人适时地递给桂一个小型蒸汽机,用机器的下端喷射了几个水柱打在整个逼上看着逼肉被打得下凹几个小坑,逼毛被冲散了些,随即便被蒸腾的湿热雾气缭绕。

        白沫被熏开,化为水汽顺着阴唇肿胀的弧度滑落,逼肉被伺候舒服了,软软摊开又被桂用手合拢,牢牢挤在一起甚至连竖缝肉口都被锁在里面。

        最后一步就是把药膏擦干净,用热毛巾湿敷就行。

        但想到明天大人们应该会给小殿下剃毛理毛,桂决定用稍烫一些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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