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淩卿往日温柔的模样全无,他没有搭理穆修,丝毫没有顾及同门师弟的伤势又挥出一剑。
穆修刚站直的身体被重重掀翻,他砸在地面上,石板呈网状凹陷裂开。穆修废力地咳嗽,竟是吐出了肉块一般的东西。
显然是伤到了内脏,穆修全毫不在意,他抖着肩膀忍不住发笑,“……原来他没告诉大师兄你啊?”
“那就是大师兄自己发现的?”
穆修踉踉跄跄站了起来,与逍遥派作风丝毫不符的华贵锦袍沾满了灰尘和血迹,他顶了顶上颚的牙齿,笑道:“那便是大师兄看到我在那怂包上留下的痕迹了吧。不知大师兄有没有闻到那怂包身上的奶味,那可真是……”
像是回味一般,他滚动喉结,复而睁开眼睛,低声闷笑,“骚得要命。”
“穆修,”
燕淩卿眼底充斥怒火,提起剑柄朝穆修刺了过去,“你找死。”
这一下要真落在身上怕是真的要了命。
穆修却一动不动,连眼睛也没眨一下,“大师兄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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