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奎遥显然比奉行苦刑的逍遥派耽于享受的多,他每换一个地方,房间都格外华丽,是叶敬酒想象不到的奢靡。
今夜所住的房间,房屋的一角燃着昂贵的檀香,床头放了两个稀有的夜光灵石,而他们所躺的床,被层层床幔包围,将叶敬酒同柳奎遥一同围在了里面。
柳奎遥今夜并未故意去骚扰叶敬酒,叶敬酒的呼吸却已经错了拍。
再有不到半月他便会成年,却因破了身子,花穴不过几日没吃男人的鸡巴,便饥渴的不能行。
叶敬酒闭眼,鼻腔发出急促的喘息,那喘息声被他极力遏制,却依旧透着几分甜腻。他不用手去摸,就已经知道花穴将底裤都喷的湿透了。
叶敬酒的大腿根不受控制地痉挛,花穴饥渴的蠕动着,逼口同小嘴般呼吸张合,从不断开合的逼口能看见嫩红蠕动的逼肉和潺潺的骚水。
那透明的淫水顺着逼肉的蠕动从骚逼深处吐出,在逼口打开时迅速涌出,打湿了包裹软糯肥穴的布料。
……想被男人的鸡巴肏进去。
叶敬酒蜷缩身体,手指抓住寝被,指节泛青,他表情挣扎,咬着嘴唇,遏制喉间不满的呻吟。
奶尖随着逐渐上涌的情欲胀痛,叶敬酒低喘了一声,转过头偷偷扫视了一眼柳奎遥。
男人正躺在床上熟睡,双眼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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