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睡着了吧?
明明不该在这种情况下做这种事,但是愈发饥渴的身体迫使叶敬酒最终将手伸进了寝被。
他鼻尖发红,呼吸沉重,一只手悄悄摸向胸前,软软的小奶子被他有些急迫地抓着,用手指揉捏自己涨疼的奶尖。
是身体发育了吗?为什么奶尖会这么疼……
他咬着嘴唇,一手搓着奶尖,另只手套弄着将亵裤顶湿的肉棒。
叶敬酒的肉棒比常人敏感的多,每次随便套弄几下便会生出射精的欲望。更遑论他总是过于轻易的不靠抚慰肉棒就会被插射,有时射的多了,粉嫩的龟头马眼还会有些发肿,张合着从小洞里溢出白精,射都射不出来。
眼下,奶尖被揉搓的快感和肉棒抚慰的快感一同袭上他的身体,他实在忍不住想要呻吟的欲望,却又怕柳奎遥发现他大半夜在发骚,于是自己咬住寝被,舌尖抵着厚重的布料,轻轻摇晃起腰部。
嗯……奶尖被捏的好舒服……手指摩挲马眼的时候酸酸麻麻的……
骚穴、骚穴好痒……
抚慰肉棒的手不知何时向下移动,花穴空虚的收缩蠕动,叶敬酒刚把手伸过去,那肥软的花穴感受到异物的接近立刻热情地吐出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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