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还是太小了。”
柳奎遥感受着少年稚嫩的子宫,似乎没有因为尚未发育成熟就放松力度,反而撞得愈发凶猛,“双性炉鼎就是这点不好,子宫娇嫩的很,成熟的晚,肏的时候一副娇滴滴的可怜样,看的叔叔都觉得可怜。”
“但就是这样,才舒服的要、命、啊~”
厚重的床幔之下,将这一小隅欢爱之地笼罩。
清秀稚嫩的少年满是泪痕,雪白的长腿折叠,腿弯压在胸前。身材矫健的男人肤色稍深,蜜糖色的皮肤衬得身下的少年愈发雪白,紫红色狰狞的鸡巴青筋虬结,在窄小红肿的逼口里抽插得凶猛激烈。
男人身上的汗珠滴落在少年被肏突起的小腹,他眯眼,摸着少年突起的小腹,手掌向下滑落,男人抓着少年翘起的肉棒,腰胯每朝骚逼里撞一下,宽大的手掌便套弄着少年的肉棒向上拽一下。
他力道很大,秀气的肉棒被拽的根部发红,直让少年哭着喊疼。男人却丝毫没有动容,只让少年看看自己被拽射的肉棒,认清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天生欠肏的货色。
“敬酒不是双性炉鼎的话,卖到南馆也值不少钱吧?”
柳奎遥手指探寻地摸到少年阴蒂下的尿眼,那处窄的厉害,他用手指轻轻勾了一下,少年边哭着求着不让他再抠,说难受,“敬酒水儿这么多,客人肯定都喜欢,都去点名要肏你。肏着肏着客人便多了,到时候敬酒就成了头牌,天天让客人喂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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