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鸡巴恐怕也不够,定是手上一手握着一根鸡巴,骚逼和屁眼各吃上一根,就连嘴巴也吃着男人的鸡巴,连浪叫都叫不住来,只会唔唔舔着客人的鸡巴,让客人用鸡巴把敬酒的嗓子插废。”
柳奎遥只是想想那副场景就兴奋的要死,“敬酒这么爱哭,恐怕还会边吃着鸡巴边哭着。客人在你子宫里把精液全射进去,让你把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吃干净。你肯定还要边哭着道歉边津津有味地吃男人的鸡巴,是不是?”
“不是,不是……哈……”
叶敬酒连忙摇着头,脸红的厉害,他抓着男人扣弄骚穴尿眼的手,哭着说,“别扣了……好难受……”
“唔,难受吗?敬酒还没用骚逼尿过尿吧?”
柳奎遥舔舐唇瓣,不顾少年的阻拦将手指插进尿眼一点,轻轻抽插着,“叔叔今天教你用骚逼尿尿,好不好?”
“不……不好……”叶敬酒哭着拒绝。
尿眼被抠的感觉太奇怪了,叶敬酒难受的想跑。可他腿弯被压在胸前,连简单的动作都做不了。骚逼大开对着男人,鸡巴尽数插入又尽数抽出,微黑的囊袋拍打粉嫩的穴口软烂不堪。
而那一小点尿眼,随着男人手指强硬地往里浅浅插进去一些,顿时感到撕裂般的疼痛,膀胱的尿意被刺激了出来,叶敬酒挺腰,却被男人用指腹堵住了马眼。
他听到男人恶意的低语,“用这里尿,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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