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他……哭了吗?”
燕淩卿低哑的声音又一次问他。
哭了,怎么没哭。
哭的浑身都抖着,背对着自己不肯看他,直到自己都哭得开始打着哭嗝,他僵硬着脸抱起挣扎个不停的叶敬酒,把他带回了寝殿。
他哭着说要燕淩卿,要‘大师兄’。
岑澜压抑着自己心中的不快,把磨的大腿根都红了的叶敬酒丢在寝榻上,关在了自己的寝殿。
只想着把叶敬酒关在这里,要他永远别哭着叫燕淩卿的名字,而是乖乖张开腿,接受着他的侵入。
但燕淩卿那夜的询问猝不及防打中了他心中的难堪之处。
他被迫想起叶敬酒哭红了的眼睛,和与自己对视时怯怯的模样,便是百般滋味之下,让燕淩卿带走了叶敬酒。
罢了。罢了。与一个小辈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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