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想。
他这般自我安慰着,原以为随着时间,这点不可名的欲望总会消退——
却在欲望尚未消退之前,得知叶敬酒被燕淩卿破了身子。
岑澜一时之间怒不可遏。
燕淩卿怎么能在他刚将人放了,就把叶敬酒……吃干抹净。
便是一刻也等不得?
疼爱的大弟子同他那不可言说的欲望之人交媾,让一向以理性自持的岑澜再无半分师尊的风度。
他像是被侵犯了自己领地的野兽,愤怒之下想将一切践踏。
本因同叶敬酒神交的精神创伤再次复发,剧烈的头痛与今夜的愤怒让岑澜的面容愈发扭曲。耳边那小魔修的欢爱声陡然变得高昂,意识波动也陷入极度的快感,肉体拍打的水声甚至更响亮了一些。
——叶敬酒又一次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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