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敬酒抓紧了袖子,觉得自己格外难堪,肮脏,“我若是再同你神交,就是对不起大师兄,你明明知道我昨夜已经同大师兄——”

        师尊忽地吐了一大口血,那浓郁粘稠的黑色血液落在衣衫上显得触目惊心。他清冷俊美的容貌渐渐没了血色,冰冷的体温同死人没什么两样。

        叶敬酒怔住,不再言语。

        他沉默地坐在师尊身边,低垂着头,散落的长发遮住了脸,看不清表情,像是在做着非常重要的决定。

        一个事关他未来的决定。

        燕淩卿就是在这时赶来的,他回到住处看见小师弟不在,便知道定是师尊的纸人做了坏事。

        他忍着怒气来到静修殿,门口没有那纸人的身影,他没有犹疑,绷紧脸往师尊的寝殿前去,果不其然小纸人就在那里守着。

        他冷声质问:“你是不是逼他了?”

        小纸人坐在门槛上晃着腿,“我从来不逼人,一切都是你们自己的决定。”

        燕淩卿不再同他废话,当下要踹开大门强行进入寝殿,小纸人连忙拉住了他,“燕淩卿,你疯了?师祖的寝殿施了秘法,现如今除了叶敬酒能进,谁进去都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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