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才是你非要敬酒去救师尊的缘由吧。”
燕淩卿甩开纸人,小纸人是仓促之下成型的,虽是同等境界,他现在却要比小纸人强上许多,只准备硬闯师尊的寝殿。
小纸人被他甩在地上也不气,只说道:“你既是知道叶敬酒是魔修,还一往情深做什么?燕淩卿,你真以为你那小师弟真的干干净净,什么也不知道?便是不要这个,换个干净的不行吗?”
燕淩卿听了它的话,顿住脚步。他缓缓扭过头,看向小纸人,小纸人与他对视,一时之间竟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那一向温柔、如沐春风的逍遥派师祖的大弟子,燕淩卿,此时眼底满是狠戾,看向它的眼神含着浓郁的杀意,竟是丝毫不顾及从前的情面。
“他是魔修又如何?”
燕淩卿哑声道,“我答应过敬酒了,从此以后,我来保护他。”
小纸人瞬间哑了口。
现如今,燕淩卿同他师尊一般无可救药,偏执得吓人。
“往后,我不希望你再说这种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