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纸人还在门外候着,屋内的燕淩卿却沉着气将小师弟的亵裤扒到了腿弯,露出修长雪白的大腿。他抬起师弟的腰,让毫无意识的小师弟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而那湿润的花穴,恰好卡在他勃起的鸡巴上。
对面正是师尊,燕淩卿看向师尊,师尊依旧面无表情,呼吸却渐渐沉了下来。他目光朝下,看到师尊胯下已然鼓起了一个大包。
燕淩卿额头青筋暴起,他吃味得厉害,竟是有种小师弟正背着自己同师尊欢爱的错觉。
……倒也不是错觉,神交同欢爱并无差异。
燕淩卿从来不知他还能吃味到这种地步,他竟是头一次生了欺师灭祖的念头。一旦想到心爱的小师弟正在识海里与师尊意识相缠,亲密神交,他就嫉妒的发疯。
师弟雪白的双腿盘坐着,大腿根部却已是湿漉漉的一片。他紧闭双眼,被燕淩卿抱着,淫穴卡坐在鸡巴上,那花穴口对着伞状的鸡巴一吸一吸,似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填满。
燕淩卿大掌伸进小师弟的衣衫里,揉着小师弟微鼓的奶子,在他耳边哑声道:“小师弟,我进来了。”
小师弟当然不会回应,他正在识海里忙着同师尊神交。
燕淩卿抿唇,扶着师弟的腰让其下沉,将鸡巴缓缓插进了吮吸不停的骚穴,填满灼热的甬道。甬道的嫩肉紧致地吸附着鸡巴,淫穴内仿佛有无数个小嘴将龟头吸得格外舒服。
燕淩卿鸡巴越往里插,那甬道愈发灼热紧致,淫水断断续续地涌出,直到龟头戳到了昨夜燕淩卿探寻到的骚点,小师弟被他拢在怀里的身体瞬间僵住,鼻音浓厚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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