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带着欲念,正如昨夜小师弟张开双腿,小手套弄着他的鸡巴勃起,含情脉脉地求他再来一次那样。

        燕淩卿摆动着腰,鸡巴在小师弟的淫穴里奋力抽插,他像是在发泄自己心中郁结的怨气,亦或是蓬勃的性欲,将心爱的小师弟插得浑身摇晃,未被束起的乌发散成一团,落在小师弟雪白的脖颈上更加激发男人的兽欲。

        小师弟本正经盘坐的双腿渐渐因这猛力的抽插晃散了,面若桃花,洁白的牙齿因这激烈的欢爱紧紧咬住殷红的下唇,他喉间不断发出暧昧的喘息,被燕淩卿撞成了碎片。但那只手——

        那只还和师尊相握的手,不知何时已被师尊冰冷的手掌攥住,燕淩卿抽插的过分的时候,小师弟的手试图随着力度甩开师尊的手掌,但师尊仿佛已经苏醒一般,手掌的青筋暴起,紧紧攥着小师弟的手,不论燕淩卿的欢爱有多激烈,小师弟的手不曾离开一毫。

        “师尊……”燕淩卿的声音透着性欲的沙哑,眼眸阴暗,“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师尊没有答话,胯下隆起的大包却也没有消散,燕淩卿仅仅只是看一眼,就知道师尊同小师弟的神交同样激烈。

        “师尊,你是不是骗敬酒同你神交,你根本没受伤,是不是?”

        师尊依旧没有答话,正如那夜燕淩卿执意带走小师弟,师尊却要他自己离开时一样沉默不语。若不是在最后他的那句话击中了师尊的软肋,师尊又怎么可能同意他带走小师弟,并在隔日……将小师弟吃干抹净。

        “师尊,敬酒喜欢的是我……”

        燕淩卿抓紧怀中的小师弟,小师弟闭着眼睛,脖子后仰,倚靠在他的身上,身子承受着他的奸淫。他像是为了安慰自己心中的不安,在小师弟体内撞击得愈发激烈,“敬酒喜欢的本来就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