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能同我……抢敬酒。”
燕淩卿闭眼,知道自己的话格外可笑。若说在师徒关系上,师尊为师,他为徒。那么在小师弟那,他同师尊只是两个试图抢夺雌兽的竞争者,他没资格让师尊将小师弟让给他。
只有变强,只有变得比师尊更强,才有可能将小师弟牢牢掌握在手心里。
燕淩卿望着小师弟与师尊相握的手,他试图将小师弟的手从师尊的掌心里拽出来,但无论他用了多大的力气,师尊依旧纹丝不动,紧紧握着小师弟的手。燕淩卿怕伤了小师弟,只好放弃。
他放弃了同师尊谈判的想法,燕淩卿知道,自小师弟重新同师尊神交,师尊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仅仅因为他的一句话就放开小师弟。
燕淩卿将性器一步步地钉在小师弟甬道的最深处,龟头顶到了小师弟的宫口,那真是柔软得可怕,更像个潘多拉魔盒,引诱着他将鸡巴撞进去。
但燕淩卿知道自己不能,至少在还未征得小师弟的同意下不能。他遏制住内心试图肆虐贯穿小师弟花穴的恶欲,最终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射在小师弟的甬道深处。
他将鸡巴从小师弟花穴里抽出来时,花穴抽搐着,小小的逼口收缩着,大股浓稠的精液顺着逼口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落在燕淩卿的衣衫上。
小师弟本该盘坐的双腿早就被燕淩卿撞散了,此时此刻,他修长雪白的双腿弯着,蜷缩的脚趾抵着师尊的大腿。
燕淩卿将毫无意识的小师弟扶正,替他拢上松散的衣裳。他本该用清洁术将小师弟好好清洁一番的,但看着小师弟的意识还未苏醒,燕淩卿占有欲作祟,希望自己的精液能在小师弟的体内多留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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