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林时昭的授意,他只能强行克制住自己想要掀开帷帐、把叶敬酒从林时昭身上拉起来的冲动。
帷帐内先前高昂的叫声早已消失的透彻,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肉体的拍打声。
穆修鬓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冷峻的眉眼死死盯着帷帐投射出的身影。
现下他离得更近,甚至能听到情欲到极致时叶敬酒喉间溢出的细小呜咽。
他在哭?
叶敬酒不想让他看到这一幕?
穆修心中更加焦躁,他实在无法忍受叶敬酒在另一个人身下被迫承欢,径自磨了磨牙齿,冷声道:“陛下,您邀臣前来,就是为了让臣在一旁看您……这一幕?莫非陛下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爱好?”
“非也。”帷帐内的嗓音透着性欲抒发的沙哑,“只是朕的娈宠吵着非要见爱卿,朕争不过,只能让爱卿前来进宫。”
“原以为爱卿来了,这娈宠会高兴。现下却像是受了惊,一直不肯出声,眼泪直往下掉。莫不是穆卿与这娈宠的关系,并不同朕想象般亲密?”
林时昭说着,掐着叶敬酒的腰向上用力顶了一下,鳞片鸡巴顿时碾过骚点,猛地撞在子宫柔嫩的宫壁上,迫使叶敬酒达到高潮,发出含着哭腔的呻吟。
“别!……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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