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帐内纤细的身影骤然扬起脖颈,身体绷成不堪重负的一条线,密长的乌发如瀑布般荡在空中。
“畜……生……”那道声音哽咽着,言语间透着浓重的恨。
帷帐内林时昭的声音沉默了几秒,沉郁的嗓音低声道:“娈宠不乖,让穆爱卿见笑了。”
穆修阴沉的目光几乎要将帷帐烧出一个洞,“陛下,恕臣冒昧。叶敬酒可不是陛下口中的娈宠,他是我们逍遥派的弟子,更是我们师祖岑澜的亲传弟子。”
“陛下百般折辱叶敬酒,若是让一向疼爱叶敬酒的师祖知道,可不会轻易放过陛下。”
“哦?”年轻帝王丝毫没有被吓到,反而沉沉低笑,“那依穆卿所言,朕该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
让师祖知道你做的坏事,不把大雁国灭了都是他手下留情。
穆修真不知道这狗皇帝是不是被狗踢了脑子,才想出来把叶敬酒绑走给他治病这种破点子。林时昭这破篓子似的身体,就算被治好又能怎么样,难不成还能打得过师祖?
事情一旦暴露,他能多活几天?
见穆修一直未回话,林时昭道:“朕先前听闻一件事。穆卿之前似乎在逍遥派同逍遥派的大弟子打斗,受了很严重的伤,穆卿现在身体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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