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好得很。”穆修的耐心忍到了极限,声音冷得一点伪装也不愿去做,“陛下今日召臣前来到底为何,难不成是让臣领回叶敬酒,在师祖面前替陛下求情?”
“求情?呵。”
林时昭狭长的眼眸透着嘲讽,眉间的情欲还未消散,“穆卿对朕的意见看来很大,竟是这等口不择言的话也说得出口。”
“恕臣愚昧,那不如陛下告诉臣,现在要臣做何事?”
林时昭抬起苍白的手,轻轻掀开一角帷帐,阴郁的眼睛定在穆修身上,嘴角扯出阴冷的笑容,声音格外的轻,“朕要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着。”
——
穆修定在原地,手臂向上、握着帷帐一同按在了床顶上。
他僵硬着脸,目光死死盯在叶敬酒身上,喉结遏制不住地滚动。
先前碍眼的帷帐总算消失,留下的是清晰可见的性爱画面。
叶敬酒穿着浅白色的肚兜,披着一件下滑到臂弯处的龙纹外袍,不停被迫摆动的腰身以下被这龙袍遮盖,只能从濡湿的龙袍布料和粘腻的水声察觉出性事的激烈。
他向上仰着纤细雪白的脖颈,眉眼是沉溺性欲的快感同不堪折辱的痛苦之色,浑身香汗淋漓,奶香含着热气直直飘进了穆修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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