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昭难得生出一点后悔的情绪,他寝被下的拳头用力颤抖,妖族血脉促生的尖利指甲抵着他的皮肉深深陷了进去,流出黑红的血液。
不该碰的,不该碰的。
这种诡异的,想要将穆修撕碎的妒意。
他为什么非要顾忌和穆家之间的关系?只要他身体缓和,他的修为自然而然会以一种常人无法想象的速度快速成长,到时候穆家在他发展的庞大势力下也只会变成一颗棋子,由他支配。
说到底,把叶敬酒作为将穆修拉下水的筹码的他,才是个彻底的蠢货。
……不,不,他到底在想什么?
穆家并不是任人操控的棋子,在他的发展蓝图中,穆家一直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穆修将来上位后,也会成为大雁国吞噬其他领地的一大臂膀。叶敬酒作为筹码,不亏——
不亏……吗?
那是他的雌兽,他怎么能把他的雌兽送给别人?
林时昭神情不断狰狞变化,他的理智与兽性正在激烈博弈,双眼的瞳色全然不同,左眼的黑与右眼的金,是全然不同的两种态度。
漠视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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