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和嫉妒。

        理性和占有。

        ——

        哈……多久了……

        这种已经令人麻木的快感,和疲惫到想要立马晕过去的浓厚睡意。

        可身后的那个狗东西就像是个不知疲惫的撅驴,一直咬着他的后颈,鸡巴在子宫里不断蛮横地肏干。

        这狗东西什么花样都不懂,只知道一个劲地埋头苦干。但即使这样也够他喝一壶的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穆修肏的高潮了几次了,只感觉到肉棒的马眼酸涩,一滴精液也射不出来了。

        而那狗东西甚至一次还没射过。

        叶敬酒从未被迫承受过这么长时间的性爱,他甚至怀疑穆修是不是只会硬,射不出来?花穴被肏干的肿胀,就连内里的逼肉也早早被粗壮的鸡巴肏的红肿,淫水也喷的几乎干涸。

        叶敬酒现在格外缺水,喉咙干渴,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被穆修干死在这。

        叶敬酒头一次这么希望能被射进子宫,好赶快结束这场折磨人的性事。后颈的皮肉早被穆修的犬齿磨破了皮,叶敬酒却连一个疼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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