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不会被肏成了早泄男吧?还是双性人的身体敏感到只是被蹭蹭就能高潮?

        他心里格外难过,可还没沉浸到伤心之中,花穴深处便开始空虚的蠕动,似乎在提醒他怎么还不快让大鸡巴插进骚逼里解痒?

        叶敬酒情欲上头,他抬臀将燕淩卿被他喷湿透的亵裤脱下,手指搓着逼口,抚慰地摸了不停流水的粉嫩逼口几下,对准大师兄勃起硬挺的大鸡巴,缓缓坐了下去。

        “……唔,师兄的大鸡巴撑的骚逼好涨……”

        骚逼被鸡巴缓缓插进,格外充实的快感让叶敬酒忍不住喘息。

        明明大师兄还在熟睡,他却已经被情欲彻底掌握,自己用骚逼吸裹着大师兄的鸡巴,感受着师兄的青筋紧贴着逼肉跳动。

        大师兄龟头的腺液会蹭在逼肉上,同骚水混成一体,顺着叶敬酒的抬臀抽插从逼口缝隙溢出来。

        叶敬酒喘着气,清秀的脸覆着情欲,“哈……大师兄鸡巴上的青筋一直在骚逼里跳,是不是师兄也感觉很舒服?嗯……”

        叶敬酒稍一抬臀,便能看到粗大的茎身从被撑的近乎透明的逼口抽出,骚逼口甚至被鸡巴抽出了一些外翻的骚肉,暴露在空气之中,鲜红水润的骚肉一抖一抖,被空气挠的瘙痒,淫液瞬间涌了出来。

        而随着叶敬酒坐下,大鸡巴重新贯穿了他的身体,鸡巴头戳过骚点,猛地撞在流水的宫颈上,爽的叶敬酒脚趾蜷缩在一起,加快了摆臀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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