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大鸡巴撞到宫口上了……呜,好舒服……”
他雪白的臀肉撞在大师兄的跨上,上下抬起臀肉波纹横生,同水面上涌起的一圈圈水纹一般。
他摆动的速度愈快,雪白桃形的臀肉被撞的泛着桃红,细腻雪白的臀肉起了汗珠,被撞的四处飞溅。
叶敬酒没让师兄的鸡巴撞进宫口,只等大师兄滚烫的精液烫的甬道的逼肉一哆嗦,他花穴抵着龟头狂喷淫水,隔了好大一阵才缓过来,将大师兄射过后疲软的鸡巴从骚逼里抽出来,自己躺在一边喘着气。
就算是喜欢的大师兄,叶敬酒还是没让大师兄插进子宫里射出来。
先前被插进宫口那次是师尊强迫的他,叶敬酒后来还是打着哭嗝,眼圈泛红,手法笨拙地扯着逼口,试图让被射进子宫的精液顺着骚逼口流出来。
他当时哭着用手指挖了好多精液出来,可他不确定精液到底是否搜刮干净了,他手指最多只能伸到骚点那,再往里他便不敢了。
于是他哭着求师尊帮把子宫里的精液排出来,可谁知师尊知道他自己偷偷挖出他的精液,冷着脸鸡巴又撞进子宫,射了许多浓稠的精液在里面。
叶敬酒气的浑身发抖,但师尊从不听他的意见,只说怀了他来负责。
叶敬酒才不要师尊负责,他是个男人,用那处承受男人的性欲已经是他让步的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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