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想过自己会为另一个男人怀上孩子,对于这件事,叶敬酒十分坚定底线,他死也不要!

        他这次出去,还想着顺便去药房买避子汤,生怕自己真的中了招,大着肚子涨着奶,最后生出一个小东西出来。

        等身体彻底缓过来,叶敬酒低喘着气将衣服穿好,又用湿布将大师兄鸡巴上的骚水和精液擦干净。

        中间大师兄被他擦得勃起,可他不敢再沉溺情事,只是张开嘴替师兄口交了一次,咽下他的精液便准备离开。

        叶敬酒最后同大师兄道别时,他舌头似乎还残留着大师兄些许的精液。

        腥涩的味道并不好吃,可对于叶敬酒来说却无比美味,他意犹未尽地滚动喉咙,试图将覆在舌苔上淡白色的精液咽干净。

        他压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早已经完全同当初自诩直男、还未破身的自己天差地别。

        至少他当初不会像个婊子一样,表情像是高潮一般将大师兄的精液咽下去。

        他像是专门蛊惑男人的妖精,却尚且不知自己的魅力,清纯又性感,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离开前,叶敬酒的吻落在大师兄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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