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边,握着自己亲手掰断满是血污的逆鳞,直勾勾地望着,一言不发。
叶敬酒不想看他的独角戏,只想离开识海。
年幼的林时昭是否有本人的意识,叶敬酒不得而知。但他不想和这个狗皇帝有任何接触,后方是黑暗,他就试图越过这个场景,往前继续前进。
在他向前迈出第一步的同时,幼时的林时昭同孤零零的寝榻一同消失在黑暗中。
前方仍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黑暗。
叶敬酒只进过师尊的识海和自己的识海,经验虽然不算充足,但他知晓识海是一个人心灵的化身,任何人的识海都有独属于自己的天地。
但林时昭的识海很奇怪,只是黑暗,只有黑暗。
偶尔会出现亮光,叶敬酒去看时,发现上演的还是变态母亲哄骗年幼儿子自残的场景。
不断重复的场景,犹如莫比乌斯环,像是走进了一个完全密闭循环的空间,没有破裂口,叶敬酒永远走不出林时昭的识海。
他终于放弃了在识海内的挣扎,在叶敬酒又一次观摩变态母亲哄骗年幼儿子自残的场景时,他选择了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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