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昭,放我出去。”
叶敬酒说,“你身体现在还在昏迷,把我拉进你的识海,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场景里的林时昭似乎并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仍旧表演着徒手掰逆鳞的绝活。
叶敬酒沉默了一下,继续道:“林时昭,我对你的过去不感兴趣。我们之间的关系正如你所说,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
“你向我展露你脆弱痛苦的过去是为了什么?让我可怜你?”
林时昭面无表情,叶敬酒孤身站在黑暗中,他蹙着眉,语气嘲讽,“你觉得可能吗?”
“……可怜?”
幼时的林时昭念着这个陌生的词,他终于肯理会叶敬酒,又或者这一刻本体的意识降临在这具幻化的躯壳上。
林时昭玩味道:“叶敬酒,你是这么想的?”
“这对我来说不是痛苦,更不是脆弱不堪的过去。”林时昭陈述,他阴郁的眉眼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语气格外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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