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疼痛有了很大的缓解,燕淩卿艰难地睁开眼睛,他尚未看清周围,就听到师尊清冷的问话,“醒了?”
刚刚睁眼的迷茫感在师尊的问话中快速消退。
燕淩卿按着软垫坐起,浓密卷翘的睫毛垂下,向师尊拱手,低声道:“弟子多谢师尊相救。”
岑澜没有应声,他没提燕淩卿摔碎用来联络的玉佩一事,神色平淡道:“淩卿,你独自去魔宫,是不自量力、自寻死路。”
他丝毫没有给燕淩卿留一点情面,只冷声道:“若是花不笑不顾及本座,而打定主意要杀了你,你该如何?莫非还要本座替你扫墓?”
拱起的手不自觉收紧,燕淩卿把头沉得更低,垂落的长发遮掩了他的神情,只能听到他温润的嗓音,“……师尊,弟子知错了。”
兴许是没想到燕淩卿认错的这般快,岑澜神色一怔。
他将燕淩卿亲自抚养到大,自然清楚燕淩卿表面虽然温润如玉,实际内里顽固不化,一旦认定一件事情,拼死也要做到。
而当他决定自己要独自前往魔宫时,自然不会觉得自己有错。是以,岑澜以为他会和自己争论一番。
——前提是叶敬酒送给燕淩卿的小纸人未曾化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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