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笑那一招当真如此起效?让他的弟子知难而退?

        ……不见得。

        但若是真的……

        燕淩卿依旧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岑澜收回目光,平淡地应了一声,嘱咐燕淩卿,“以后将心思放在修行上,切勿再因凡世情爱而一时脑热,做出什么蠢事,丢本座的脸。”

        他这番话,是真心,也是试探。

        若是以往的大弟子,在听到他这番话,定不会顾及他们的师徒之情,冷着脸同他理论。但如今,大弟子却依旧没什么反应,只是低声应道:“弟子知晓。”

        燕淩卿并未给岑澜太多思考时间,他温润的嗓音低沉,“师尊,今日是小师弟的生辰,敬酒他现在……正在经历发情期的热潮,他在等我们救他。但师尊,敬酒他……等不了我们太久的。”

        岑澜蹙眉,原本散发着冷气的马车愈发冰冷,他沉声道:“本座自然知道。”

        岑澜当然知道越快找到叶敬酒,就越能阻止一些他不想见到的事情的发生。

        但燕淩卿显然对双性炉鼎的发情热潮不甚了解,又或者他所接触到的资料,不足以给他太多了解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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