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他提到了身侧,还没有站稳脚跟,就被掐住了脖子按到身后的树干上,你第一次知道他是如此的高,一个灼热滚烫的吻从耳垂落到脖颈,他咬开了你的领口,心脏跳的很快,你觉得你像被狼逮住的兔子,随时可能被一吻毙命,然而只是含住你胸前的一小块皮肤,向上嘬出一片暧昧的红痕,像个标记,“小骑士,等这个痕迹消失了,就是昂撒人出兵的时候。”他合上了你衣领,轻佻地拍了拍你脸侧柔软的红晕,然后猛地将你向后一抛……
赶来的骑士长本能地接住在空中被抛出一道完美弧度的你,却彻底被拖慢了脚步,整个皇家骑士团都无法将森林翻遍,昂撒人最擅长的就是隐藏在森林里,你呆愣地看着胸前这一道被留下的红紫色的吻痕,“我很抱歉……让你受到这样的伤害,不用担心,我会全力保下你的。一个连出逃都不忘侮辱我们日耳曼女性的俘虏,下次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你第一次知道骑士长是这样一个温柔而体贴的人,银色头盔下那双同样清澈的蓝色眼眸里满是心疼和后悔。
……
你没有想到做出这样大的失误后,你还能被加封光荣骑士的称号,你看着面前高大的骑士长弯下腰来为你佩戴光荣勋章,不敢想象他和骑士团的成员们将事实歪曲成了什么模样。
就连日耳曼帝国的国王都来慰问你了,你看着满满当当一屋子的达官贵人统一地向你露出惋惜,同情的目光,浑身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庆功宴上你推拒了那些为你递香槟的侍从,一路跑到二楼的露台,穿着烫金边骑士服的男人正在向你举杯,是骑士长。
“啊,我没有歪曲事实的,耍手段脱逃的昂撒战俘,在酒馆里公然侮辱我们骑士团的女骑士,这不够令人愤恨的吗!”卡斯罗因看着面前倔强地下属,微红的眼眶里柔软的蓝色眼眸很湿润,“幸好酒馆里有之前在骑士团呆过的老伙计,一眼看出来不对劲,向骑士团传递信息,我们才能及时赶到,很抱歉之前让你蒙受巨大屈辱,也多亏了你,才能拖延住他,给了我们追捕的机会。”
直到被身前高大的骑士长抱住,你都听的云里雾里地,不明白为什么如此同情受到一点点屈辱的你,不应该是放走重要战俘的罪过更大吗?
卡斯罗因摸了摸面前少女柔软的发顶,手感很好,剪裁得体的骑士服很精美,贴合在那副线条完美的身材上,被细细的黑色腰带束缚的一截腰肢简直让人移不开视线,他觉得喉咙有些发紧,滚动的喉结顶起紧紧的内衬领子,卡斯罗因用手松了松领结,才觉得自己呼吸过来,心跳鼓动着在胸腔里反复蓬勃着,他忍不住伸出手。
“你应该松一点腰带的,这样有点,太……诱人了。”你听着划扣从腰带上解下的咔哒声,刹那间想起另一个将你腰带接下来的男人,恐惧感席卷而来,你拍开了那双触碰到你腰带的男人,不自觉地颤抖,泪水在眼眶里盈满滑落,“我,我自己来……不要碰我。”你把那腰带弄得松垮垮地斜在胯骨那里卡住,黑色的细带松开了被束缚的腰肢,但那一点点不匹配感和剪裁修身的骑士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卡斯罗因忍不住吞咽口水,你感受着面前男人灼热的,带着审视和独特意味的视线,明明,他也在用另一种方式羞辱你,男人都一个样!你跑下了楼,直到再也没有那样的视线落在你身上,花园里葱郁的草木很茂盛,初秋的日耳曼没有什么鲜花,但也没有那般的冷,你坐在靠近门口的石凳上,突然很想来一杯香槟,或是那种低级的,浓烈的麦酒,什么都可以,你只是很难过,想试试那种酒液入腹的灼烧感,是否能暂时地带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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