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总是这样,推杯换盏,权力名贵,借着对你的慰问宴,他们交换着彼此掌握的信息,你知道的,昂撒人的进攻以日耳曼帝国传统的军队作战方式根本打不过。你想起姐姐临走前告诉你的话,如果昂撒人真的打到中心城,那么他们一定会谈和。届时,一定要争取为家族保存权力,否则被大力削弱的帝国皇室只会进一步压迫削减骑士家族的封地……

        你看向自己柔嫩地没有一丝伤痕或是茧子的双手,这双手是家族娇养出来的,如今,你也要用这双手为家族争取未来了。卡斯罗因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调整好了情绪,他是个好人,为你担保获得荣誉,但他也是个男人,只要是个男人,就不可避免地出现这种情况……你被家族保护的太好了,所以才会连这一点点注视都接受不了,要成长了,你想,你尝到了权贵的滋味,至少贵族阶层接受到的这种目光要比低层阶级少得多,想要彻底改变这种社会面貌,可能需要更高级的文明,需要进一步的发展。

        回到了会场,你感受着那些隐晦地落在你身上的目光,主动接过侍从递来的香槟,向着那边的女骑士们走去,社交是必须的,总比落单后被恶心的家伙骚扰要好的多。出乎你意料地,她们很好相处,姐姐跟她们打过招呼了,你听到她们准确而小声地叫出了你的名字,“黛丝米娅,你姐姐最近还好吗?……你跟她长的还真像,就是身材不太像。”她们很高兴你的加入,一个很高壮的女骑士主动地揽过了你的肩膀,“黛丝米娅,你太瘦啦,以后跟着我来训练吧!……可惜最近可能要开战了,不过等我从战场回来,一定会好好教你的。”

        卡斯罗因看了一眼远处融进女骑士群体里的瘦小人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又很快冷静地推拒了一旁上来攀话的伯爵。

        你没有想到战争来的这么快,你早就忘记了胸口那里的痕迹,这几日跟着骑士团里的女骑士们光是熟悉中心城的地形都要跑断了腿,常年处于阴雨天气的日耳曼帝国空气湿湿的,与离内陆更近昂撒人相比,雨天作战,你们要更加擅长,但他们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天气,厮杀得更为猛烈,简直像一群疯子。

        瑟缩着,你保持着持剑的姿势,皇家骑士团将成为日耳曼帝国最后的一道护盾,每退缩一步,都意味着帝国的国界线向后退了百步。城外的争斗声,兵器碰撞的声音,火把燃过的火光将夜色染上猩红,你处在最靠后的地方,整个骑士团都分散在了皇城的各个角落,恐惧和未知的冷汗从后背冒出,你自认以自己的武力值根本不够格出现在这里,身后就是皇帝的寝宫,城堡里幽长的走廊宛若没有尽头,昏暗的灯光将你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为你增加了一点点勇气。

        太久了,太安静了,你忍不住向前走走看,大门那里是骑士长守护的位置,你想靠近一点,一个人在最后方等待未知太可怕了,内心反复被焦灼。脚步声从后背传来,你惊呼一声,被人扼住了喉咙,“小骑士,好久不见,我很守信的,不知道你们防守得怎么样了。”来的人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湿润水汽和森林的味道,清香的木质调,还有一股淡淡的酒味。

        赫尔辛基感受着手下熟悉的细腻肌肤,眼角愉快地舒展开,随手就把面前人繁复的骑士装解开了领子,猛地一扯,那片曾被他含入口中细细品味的肌肤已经恢复成从未被侵犯过的模样,舔了舔嘴唇,你颤抖的身躯让他更为兴奋,同样的位置,这次不再是轻柔的吻,而是带着嗜血味道的啃咬,痛,无论你怎样推拒,都无法撼动他一点点。

        一个带着血痕的红肿咬痕出现在白皙柔软的肌肤上,你猛烈地喘息着,恐惧感带来强烈的窒息感,你以为自己要被咬坏了,无数种可怕的死亡模样在脑海中闪现。“啧,再给你一个小提示,等这个伤痕过去,就是昂撒人占领皇城的时候。”身旁的人松开了你,全身脱力地滑落在地,而赫尔辛基已经消失不见,你突然意识到,他从来没有离开过日耳曼帝国,他就一直躲在皇城旁边的树林里,直到男人已经离开,眼角的冰凉才让你明白,你早已被吓哭了……

        等到卡斯罗因找到你的时候,你崩溃地扯开自己的领子,语无伦次地指着那片红肿的伤痕,“赫,赫尔辛基,他没有离开那片森林,他,他之前说等痕迹消失,昂撒人就会出兵,然后真的出兵了……刚才他突然又,又过来咬了我,他说等这里消失,昂撒人就会占领皇城……”。卡斯罗因压抑着内心涌动的猛烈的怒火,女孩柔软的胸脯,靠近心脏那么近的地方,那个肮脏的昂撒俘虏,怎么敢?!手中的长剑发出翁鸣声,颤抖的握紧,他只想一剑捅穿那个家伙,欺侮女性,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