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电脑上陌生又熟悉的语言,你从来不知道语言可以这么冰冷,傅衿曌,脑科学研究所最大投资人,你颤抖地点开那个新闻稿上巨大的脑切面插图,他,怎么……“不行不行!我要辞职!这都要被做成切片了,……冷静不了一点!我觉得我得争取一下!”
“笙笙不愿嫁给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你拨通了刚拿到的微信号,居然还在他的声音里听到了真诚和困惑,癫公!还装!你确信他肯定发现了些什么,哪个家伙没事了就阴森森地问新认识的未婚妻相不相信科学的!
“我希望你能主动放手,父母那里我会努力的,我们不合适……”你恶狠狠地缩在被子里捶打抱枕,婚姻是生命的坟墓啊!这家伙只想更方便把你做成切片!“幼笙,你觉得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你沉默了,想把脑海里的系统拉出来暴打一顿,“我是在你来了以后,发现的问题,就好像因为你的到来,这个世界才变成了真的,之前空洞而封闭,所有人都像设定好了那样按部就班……”
“笙笙知道吗?我很早之前就见过你了……世人皆知白家小姐无情无欲,魂魄缺失,你太笨了,根本不会隐藏自己……”
你迅速地按灭了电话,拉黑删除一条龙,满脑子都是,完了,全世界最聪明的人出现了,而且还要把你带到研究所做成切片。系统开始闹消失了,你感受不到它了,它抛弃你了……你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怎么这样,它肯定是被发现了跑路了,你呜呜咽咽地哭了出来,没有别的更好的结果了吗,你已经不奢望回去了,只想在这个世界找一条不被切片的路子……
哭肿了眼睛的你心情忐忑地去上学了,莫名地你觉得靠近男主是最安全的,你看着面前消瘦阴郁的少年,他又高了好多,长发下的面容长开了更加艳丽,“笙笙,你病好了吗?”笑起来的少年如同开在温暖阳光下的花,一瞬间点亮了你内心的忧愁,你感动地抹泪,孩子没白养啊,暖暖地热流融化了你经历被揭马甲和被抛弃而冻结的血液。
失去系统的第一天,你通过贴心有爱的小白花男主获得了安全感,甚至还在他打工的便利店里吃了一堆关东煮和薯片,美食带来的快乐在你看到一辆黑色低调的车停在路边的时候就消失了,你扭头就跑,玻璃里一闪而过的火光让你看到了傅衿曌的脸,阴沉沉的目光不知道在那里守了多久,你总觉得他是要把你掳去切片了,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上来一堆穿着黑衣的男人,半推半压地带你上了车,车里的烟味淡淡的,“笙笙,为什么这么晚了不回家,嗯?……”
你被他掐住了下颌,矜贵又冷漠的男人此刻像在压抑着怒火,本能地你保持了沉默,“便利店那个小子,之前被你带回过家里……喜欢他?”你心下一惊,“你监视我?!……还有他是我的好朋友!我们是纯友谊!”傅衿曌冷笑一声,并不相信你说的话,不过没有人能争得过他,他有这个自信……带着烟味和掠夺气息的吻压在你柔软的唇上,他惩罚性地顶你的上颚,背后是真皮车垫,退无可退,你被迫承受着那条灵活的舌反复抵着你的喉咙吸吮,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你狼狈地被傅衿曌一只手把控着脆弱的脖颈,他只需要轻轻松手,你便会滑落……
你胡乱地求饶,“我错了,我以后会按时回家……唔,傅衿曌……呜呜,”他把你带到了他的住所,是比白家还要偏远的独立山头上的别墅,黑夜张牙舞爪,你认不出外面的路,你扒拉住车边,死活不想进屋,你觉得这就是你的死期了,“别解剖我行不行呜呜……你想知道啥我都告诉你……”傅衿曌用强壮有力的臂膀夹住你分开的腿,你的制服长裙滑到了腰间,露出柔软洁白的大腿和被印着粉色桃子的小裤裤包裹的翘臀,在夜色里,你除了不想进屋,已经彻底放弃脸面这种东西了,所以你一哽脖子更努力地往前拱了拱,一截细白的腰也露出来了,但你满意地把头埋回了车里……
你甚至扭头向傅衿曌露出了一个挑衅的表情,然后气笑的男人一掌挥上了你的臀,痛得你嘶了一声,眼眶里续积的泪水顿时滑落了,还没等你平复痛感,一个炙热滚烫的硬棍就顶在了你柔软的臀上……傅衿曌从后面压上你,把你推回到了车上,车门顺带关上了,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陷入一种极为危险的状态,细密的吻落在你的腰上,你捧着被两三下剥下的衣服,想缩到车后的角落里去,后排车座中间的那道阻拦硌得你很难受,你想往前爬却被抓住脚腕拖了回去……
小腹和肋骨被压得很痛,轻轻呼吸都会带动身体的疼痛,成年男性的体温灼热,陌生的侵略性的呼吸喷洒在脖颈,“还跑吗?嗯?……这么想在车里……下次换一辆房车……”密密麻麻的刺痛从晦涩的吻痕传来,白嫩的肌肤轻易地便被吮吸出印记,你蜷缩着,紧闭着的双眼睫毛一颤一颤,心跳声咚咚咚地在纠缠的两人间相互传递着,黑暗安静的空间让每一个细节和动作都变得敏感,渍渍的水声伴随着破碎的喘息,晃动的车身和暗色的防窥屏阻挡了内部的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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