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痛感从小腹中心散开,混乱泥泞的车垫变得湿热,持久的折磨带着惩罚的意味,傅衿曌深长嗜足的叹息,晕眩感和绝望感压倒了你,从未体验过的陌生/快/感让你羞红了脸,偏偏他还不知羞耻地贴着你耳边说荤话,热气和水汽凝结在玻璃上,朦胧中你看到外面的白光一闪而过,无力垂下的手臂划过车窗,一个小巧的手印便出现在了上面,拉长延伸的方向带来无限地幻想……

        傅衿曌抱着怀里裸露的粉白色软软的一团小姑娘,黑色长长的风衣将熟睡的你包裹,仅有一双白皙小巧的脚漏了出来,林时安看着上面印着的青紫痕迹和吻痕,刹那间整个人的气息发生了迅速的改变,“把笙笙还给我……”傅衿曌扫了一眼站在摩托车前衣着单薄的少年,“之前倒是没有仔细看过你……啧,区区一个没领回去的贺家私生子,也敢觊觎我的未婚妻,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说罢便脚也不停地进了屋,独留外面的少年阴沉而疯狂地一拳一拳将他的车砸出可怖的凹陷来……

        你被扔进了温热的水池里,窒息感让你从睡梦中惊醒,无助地抓住身前唯一的模糊人影,“救,唔……救命……”挣扎了一阵子,男人才把你拉起来,你看到他阴沉可怕的脸,不明白自己又哪里惹到他了,委屈的眼泪反而不争气地流下,呜呜咽咽地坐在浴缸里大哭,被带走的恐惧,被侵犯的无助,还有对未来的未知……傅衿曌拧了拧眉,斯条慢理地开始脱衣服,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拉进了怀里,臀下被伏蛰的性器顶着,比水温更高的躯体紧贴着你,你羞红着脸便要逃离,挣扎间水溢出在浴室里发出啪嗒的响声,“还想再来一次?……我说过没有,不许跑……”浅浅没入的**极具威胁性,你缩回他怀里,不敢再往前拱了。

        浸染过情欲的肌肤柔软光滑,你哭得有些冷了,不自觉地往傅衿曌怀里蹭了蹭,男人弹软的胸肌就在脑后,你坏心地压了压,又不动声色地退回,“下周办婚礼,去荷兰领证,以后就跟我住在一起,学校给你请好假了……”你被禁锢在他怀里,周身是令人放松的舒适的热水,听着他絮絮叨叨地安排,有那么一瞬间,你甚至觉得你们仿佛真的是准备结婚的相爱的情侣,如果他不是想把你的大脑切片的话……

        接下来的几天你都安安静静地待在傅衿曌的别墅里,系统消失以后你有一种极强的融入感,仿佛这个世界就是你的世界,一切都是真实的生活,没有死亡,没有任务,没有穿越,傅衿曌也没有对你进行大脑切片研究,甚至没有过问过你的异常……但是当男主破开别墅密码门来寻找你的时候,你才如梦惊醒一般意识到这不过是一个书中世界,而你,还要回家。

        你第一次知道隐匿在宽大校服下男孩强健的肌肉线条,“笙笙,我来救你了……”男主用柔软毛茸茸的发蹭着你的颈窝,“笙笙不想嫁他的对吧,笙笙跟我在一起吧,我最爱笙笙了……”突然的告白让你手足无措,红晕染上白皙的脸颊,你僵硬着推拒往你怀里靠的林时安,你下意识地在脑海里尖叫,希望能把系统唤出来,却想起来系统已经跑路了,“我,我们只是……我觉得这个……”你看着用冀希的目光盯着你的男主,他碎散的发已经被绑起来了,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英俊的五官,湿润的眼眸让你觉得如果拒绝的话他下一秒就会哭出来,而你恰恰心软,最看不得漂亮的人儿落泪,你用手背捂住双眼,纠结到心肌梗塞,最后只能吭吭哧哧地说了一句好。

        你坐在银亮的摩托车后座上,大大的头盔遮住了视线,林时安开得非常快,“这是我在赛场打工嬴的车……笙笙要抱紧我,现在!我们是私奔了么?!”晴朗的天空,海云舒展,波光粼粼的大河,你第一次感觉到男主这样自在的快乐,而不是以往的阴郁低沉,不自觉地,你也笑出声,“幼稚鬼!”长长的跨江大桥上,风吹起你的裙摆,这是你第一次不思考任务,单独跟他相处,或许,你不希望他成为书中那样的结局,一个冷酷无情的霸总,他这样温柔,还是一个孩子呢……在你心底,他就应该是快乐自由成长的,而不是受尽苦难和折磨,去尝那一点点早已食不知味的甜。

        你从来没有想过你认为纯洁的小白花是如何绊住傅衿曌,破坏别墅的顶尖安保系统,将你带走的,傻傻的你甚至没有注意到消失的保镖和仆人,只看到他脆弱乖巧的花瓣,却忽略花瓣下滴血的利刃……林时安嗜足地享受着你的拥抱,即使隔着薄薄的外套内侧就是准备好的锁链和手铐,他自卑敏感不安,一味地靠欺骗获得你的好感,如果你拒绝的话,他是无法接受的啊……只能卑劣地祈求,再心疼他一下吧,爱上他吧,那样他就会一直装下去的,让谎言破裂的那一天无限后延……

        刺啦刺啦的声音从大脑里传来,熟悉的系统的声音由远及近地调整着,你看着正在停车的男主,顿时内心泪流满面,果然远离傅衿曌,靠近温柔体贴的男主,什么幸运事都会发生,“啧,我不是说了保命要紧!那家伙带了些东西,我被干扰了,一直联系不上你……”

        “呜呜……接下来怎么办,我觉得傅衿曌不会轻易放过咱俩的。”你看了一眼精致脆弱的男主,又不自觉地想到某个喜怒无常,阴森可怖的家伙,“以我目前高防护,高私密模式,他想要完全发现我是不可能的……”面前的老式房屋,破旧狭小,但干干净净,墙上的裂痕和水印很多,不由得想起他被母亲扔到所谓的继父这里后承受的毒打和欺侮,心中燃烧起熊熊烈火,“一定要让他逆袭!受了这么多罪,怎么可以被傅衿曌打扰就半途而废!”

        “笙笙,喝水吗?”修长白皙的脖颈探到你面前,带着水珠的玻璃杯里滚动的冰块冒着气泡,你莫名觉得有些危险,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直到把整杯水都喝完,你才觉得身上的压力消失了,松了一口气,听着脑海里系统絮絮叨叨地吹嘘自己的科技能力,慢慢地闭上了眼……林时安抱着怀里睡得安静的少女,跌倒般地扑在床上,整个人如瘾君子般撕开你胸前的领子,嗅着你的气息,越抱越紧,“笙笙……”别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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