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安看着手机上的来电,阴沉的目光扫过那一行提示,在最后一秒接通了电话,“怎么样?听到了吗……”傅衿曌把玩着卫星信号接口,身后几个穿着闲散衣服的研究员正调试着电波,“……是一个很聒噪的家伙,自称来自等级更高的世界,笙笙叫它,系统……”林时安静静地摘掉戴在耳蜗里的微型耳机,揉了揉耳朵,“哦,对了,它说以你目前的水平,抓不住它……”傅衿曌嗤笑一声,身后的研究员已经调试好了,“那么,我这就亲自去抓它……”话落,无数微信号波通过卫星传送到各个角落,“合作愉快,笙笙的小白花男主。”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你看着熟悉的别墅顶灯,又把眼睛闭上了,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在脑海里寻找系统……果然,不见了。“说好的技术高超呢!又丢下我……”你幽怨地捶了几拳被子,决定去外面看看,然后一出门就被提溜着后颈扔进屋了,“傅衿曌!唔……”嘴唇破了,脑后是冷硬的门板,被掠夺的呼吸和急促的攻势让你像一只软脚虾,只能攀附着他卡在你腰间的手臂,才不至于滑落,“笙笙为什么对我这么吝啬……林时安也不过是比我会装了一点,你难道不想看看他真实的面目吗?”

        炙热的血液瞬间变得冰凉,你猛地推开面前的男人,缩回被子里,一瞬间无数疑点涌上脑海,你并不傻,只是先入为主的印象迷惑了你,那天,他是怎么做到带你出去的,长时间的睡眠,那杯味道怪异的气泡水,“为,为什么?……”傅衿曌慢条斯理地踱步到床边坐下,“笙笙,我都能发现的问题,他怎么会不在意呢?……”所以,才会那么巧,每一次傅衿曌都能精准地找到你,就连所谓的营救,可能也只是他们共同的计划罢了,“你们到底想要什么?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地这样对我?”

        回应你的是紧闭的房门,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把你关在这里了。

        但是当傅衿曌抓着那一团光影告诉你系统被他逮到了的时候,你还是怕得跑掉了,再不跑,你总觉得被抓住审问的就是你了,再来个大脑切片,所以你毅然决然地裹着被子打开窗户跳了出去,咚的一声,你隐约看到有人影在一楼看了你一眼,吓得你扔下被子就跑。

        跑快些,再跑快些……冰冷的雨滴像是砸在你心底,周围的黑暗树影如同复活的魔鬼在呼啸的风中张牙舞爪,身上单薄的白裙湿透了,紧紧地粘在身上,将仅剩的热气带走,好冷……你颤抖着迈开腿,却被碎石绊倒了,密密麻麻的疼痛感将你击败,只能抱膝缩成一团,任凭泪水浸透伤口,你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找到你了,笙笙……”。

        再次醒来,依旧是这间房间,粉白色的装饰,一切都是你的喜好,可如今却用来囚禁你,麻木的无力感从被束缚的脚腕传来,昨日的伤被上药了,膝盖和腰间的青紫,还有蔓延在白皙皮肤上的灼热吻痕,都在警示你,不许做出出格的行动,你把自己缩进柔软的被子里,企图寻找一丝安全感,系统已经不见了,你像是被彻底抛弃在了这个小世界,还有被做成大脑切片的危险……

        “笙笙,它说只要你完成任务,它就会带你回到原世界,对吗?……”你躺在柔软的被窝里,一动不动地装死,林时安就是个大骗子,你想,前天他把你带回来以后就疯狂地欺负你,到现在腿*的红肿都还没有消下去,那些被他藏在屋子角落里的锁链,项圈还有各种各样带着铃铛,奇形怪状的东西,都被他拿出来了,你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不是小白花,而是食人花!你被他诱骗着被卖了还给他数钱,“笙笙,你的任务是让我有一个光明的未来,是吗?”

        你恶狠狠地说到,“才不是!我的任务是霸凌你!羞辱你!……”你看着明显愣住的男主,终于解气地笑了一下,又埋回被窝里,拿后脑勺对着他,直到听到关门声,才气鼓鼓地把头转回来。

        傅衿曌看着这个魂不失守的男孩,嗤笑一声,“怎么?后悔了?心疼她了?……你不要忘了,不管她对你如何好,她都是要离开的,只有跟我合作,你才能留住她。”林时安抬眸扫了他一眼,攥紧的双手压抑着的自己的情绪,或许,一直以来,都是他的一厢情愿和自私,让她被禁锢在这个不属于她的世界,可是,既然给了他希望,就请不要离开……

        你是被拖着完成的婚礼,北欧小城的夏天温暖舒适,鲜花和湛蓝色的天空,远处有落着白的尖尖雪山,彩色的气球和透明的溪流,还有被包裹成雪媚娘的你,田园风格的古堡上挂满了爬墙虎,长长的裙摆下没有人看到你系在细瘦脚腕的金色细链,你用细跟的高跟鞋狠狠地跺木制的马车的底板,傅衿曌雇佣的都是本地人,你语言不通,又人生地不熟,只能通过身边和街边的人大致判断这里经济不是很发达,淳朴的民风已经让傅衿曌成功地在街边把你抱起来压着亲了好几次了,一路上都有人在送花,马车上被扔满了花,天空像是在下鲜花雨,将你淋得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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