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我弟弟平常都这样叫你,对吧。”你看着他面上戏谑的神态,恶狠狠地扑了上去,他离你太近了,甚至不曾防范过你,你咬住了他的脖子,一口见血,你被掐住了喉咙,“松开,我可不知道宋家大小姐有这样的习惯,这可不是什么淑女风范。”他使上了劲,手下细嫩的皮肤可能已经变得青紫,却不再敢继续掐了,脖颈处的血越流越多,“啧,你咬吧,你让我流多少血,我就让宋南之加倍奉还。”你松开了他,喉咙被掐得说不出话来,嘶哑的痛感从神经处传来,“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厌恶的血腥味让你苍白的皮肤染上刺目的红,压抑的呕吐欲从未停止。
“啊呀,我没有什么目的的,本来这不是我的任务,但没想到我弟弟这么不争气,我这个做哥哥的只能来帮他一把了。”沈时礼捂住被染红的领口,利落地拉开了和你的距离。“你弟弟,叫什么名字……”颤抖的手紧紧地捂住了嘴,你想你可能要吐出来了,“他叫,沈南之。”
等到房门再一次被打开的时候,你已经晕过去了,过量的药剂使你根本无法保持清醒,严重的副作用使你不停地想呕吐。聂洵抱起床上白得像片纸一样的女孩,氤氲的镜片下没有一丝光亮,“沈时礼,发疯滚到别的地方去,别碰宋稚念。”男人捂着自己才包扎好的伤口,“她可真狠,把我咬成这样……”聂洵扫了一眼还在惺惺作态的家伙,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南之回来了,你如果不想死,最好现在就滚。”
脚步声从走廊传来,沈时礼几乎是下意识地往门口跑,“南之,我今天还有事,你等我后天处理完公司的事再过来……”乱慌而逃的背影被另一个从容不迫的温润男人拦住,几乎是没有挣扎,就被摔过肩头,重重地砸在了地上,“你动了稚念,我说过的,我有我的底线,沈时礼。”
“你们想怎么对宋家,我不管,但是如果要动稚念,沈时礼,我用你最在意的公司陪葬。”聂洵这次主动地将怀里的女孩送到了宋南之的臂弯里,这件事,他也有错,平时都是宋南之陪她上学,没有想到稍微一松懈,就被人钻了空子。“南之,你最好快一点……你不在意的东西,我偏偏最瞧得上。”沈时礼从地上缓缓站起来,拍了拍肩膀,舒展下来肆意的面庞,倨傲的神态,阴晴不定的男人不再伪装,夸张的笑从嘴角咧开,像是想到什么过于有趣的事情。
医院熟悉而安心的消毒水,滴滴答答的仪器声,轻而缓的交谈声,走廊里的脚步声,你听到模糊而遥远的嘈杂声,大脑很沉,思绪很慢,之前的记忆像一祯祯影幕,流动般重演,想要反抗却做不到,手很重……有人握住了你缓缓抬起的手,视线里像蒙着一层纱,水雾里是宋南之的身影,本该是让你最安心的人,莫名地,你想到沈时礼的话,像是一个定时炸弹,将曾经所有的信任都推翻。
“宋南之……你跟沈时礼,什么关系。”变得更为寂静的病房里,他突然站了起来,独立病房里的门半掩着,轻轻地一声,门被锁上了,床垫被压陷,你看着覆在你身上解开衣服的男人,瞳孔剧烈地收缩,可过于虚弱的挣扎无法撼动他,你知道他身上紧致的肌肉是你比不上的,“你,唔,要做什么?!”被压迫的胸腔里稀薄的空气让你大喘气起来,泪水不自觉地滑落,他的手停住了,你细嫩的脖颈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青紫手印,温湿的吻很浅,从变得更加瘦弱的面颊延伸到凸出的锁骨,“他是我哥哥,但我四岁就被卖给了宋家。”
“娶我,念念……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问。”温柔的动作带着小心翼翼地讨好,你从未见过他这般,压抑的喘息,你咬住了他半解的衣衫,“告诉我,不要隐瞒,我就娶你。”你被掐住腰肢,天旋地转般坐在了他小腹上,身上宽大的病服里露出一点点春色,被咬红的唇带着破碎的美,映衬着氤氲出粉红的白皙皮肤,“沈家家主,没有继承人,只能靠卖儿子讨好政权家庭。我是一颗重要的棋子,沈家现在是沈时礼在掌权……从各色娱乐会所到地下赌场,拍卖好看的男女孩,我从小就知道的,如果没有被庇护,我们迟早会死在阴暗的角落。”
光滑细腻的肌肤在你的手下滑过,宋南之在求你,你的脑子里却不自觉地想起这么多年,你努力想摆脱他,畏惧他的情感,视婚姻如枷锁,所有的痛苦挣扎,都仿佛化作云烟,如果他只是想要宋家的权,你轻笑出声,“我娶你,但你不能再限制我的自由……不许再发病,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碰我。”宋南之露出了你最熟悉的温柔的笑容,脸侧的大掌收拢带来温暖,“念念,我爱你,不是因为任务,没有目的……我们的婚书早就拟好了啊,我想要的是你的爱,你怎么不明白呢。”
一切都像是预谋好的那样,婚礼,请帖,很久不曾归家的父母,来自各行各业的宾客,还有坐在角落里向你举杯的沈时礼,余凌揽着一个看起来很瘦弱乖巧的女孩,她和聂洵都坐在了沈时礼旁边,宋南之不曾给过那里目光,或许直到现在你才明白,一个心智弱,身体弱,易控制的宋家继承人,从你出现开始,对于在黑夜里嗜血生存的他们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一个值得谋划铺垫十几年的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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