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闹你了,你都有夫了,我再怎么样也只敢想想啊……不过你哪天要是改变性取向了一定要先考虑我!”面前的女孩拍着胸脯向你展示她的真心和诚意,你忍不住也笑了出来,“那你现在就嫁给我吧,我愿意为了你悔婚。”然而这句话刚说完,你便觉得浑身被什么阴冷地注视,熟悉的恐惧感令你的笑容僵住,可还不等你反应过来,台上的女人便开始了她的演讲,那样令人毛骨悚然的视线也消失了……

        余凌确实讲的很好,你想,成熟而有磁性的女声被麦克风传送到会场的每一个角落,她在讲如何控制情绪,“成为情绪的主人,避免过大的情绪能量变化,同时也要正视自己的情绪……记住,爱别人的前提是爱自己,被情绪支配,不仅会造成自我伤害,也会伤害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直到掌声响起,你都沉浸在思考中,可又很快释怀了,宋南之的情感障碍不是心理学能治好的,毕竟如果简单的道理就可以治疗,那么聂洵早就失业了。

        面前的光被挡住了,身旁的女孩握紧了你的手,你看向这个穿着校医院制服的男人,“稚念同学,好久不见,最近身体好一些了吗?”你下意识地想起了那颗甜腻到晕眩的糖,反胃感和恐惧感一时涌上大脑,苍白的脸色让你想赶紧离开,“谢谢你,我很好……”你讨厌这个人的温柔,跟宋南之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这个人的温柔是虚伪的,你第一眼就看透了他卑劣的本质,“是这样的,由于你多次错过心理健康教育,我们需要对你进行相应的心理健康调查,需要麻烦你抽空来一趟校医院。”

        “稚念,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沈时礼,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看着女孩犹犹豫豫的开口,“据说他们家做人口买卖,连他弟弟都被卖掉了……他之前还被扒出来是性别极端主义者。”你强撑着笑容,“之前晕倒那次,在校医院值班的是他,就被记住了。”果然如此,因为宋南之,你对他人的情绪很敏感,所以你没有看错,那时候在校医院,沈时礼果然是对你别有企图,甚至在你回家休假一个月后回来都没有放弃。

        “丹丹,你能陪我去做那个调查吗?”你向后仰头看向高瘦的女孩,眼里的冀希光亮仿佛在播撒星星,对方却愣住了,“啊啊啊啊啊!稚念你怎么这么可爱,又乖又小,求你了,明天就变成男孩子好不好!”你被勒抱起来,甚至转了个圈,“走!我带你去校医院。”你被拉着踉跄了几步,却觉得开心极了,没有宋南之的影响,宛丹是你第一个交到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即使她有时候很花痴,很笨拙,大大咧咧地总是忘东西,但是对你永远是最好的。

        你深呼吸了一口气,面前的门却被人从里面推开了,“稚念同学?来的正好,余医生还没走,可以帮你做调查。”你朝身后面带忧虑的女孩笑了笑,走了进去。反正不是独处不是吗?总比一个人面对沈时礼要好,余凌更是你熟悉的人,你安心地跟在他后面。“稚念同学有一个童养夫?……是叫,宋南之对吗。”你顿住了脚步,谨慎地开口,“是的。”你听到前面的人轻笑一声,“不用紧张的,我只是好奇问一下……不过我最近发现了个有趣的事情,不知道稚念同学想不想听呢?”你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颤抖的睫毛下流露出你的不自信,是余凌告诉他了什么吗?……还是他从哪里调查了些什么,为什么要针对她,明明,没有什么交集。

        “我突然发现宋家大小姐的夫,出自一个臭名昭着的家族呢。”你瞬间瞳孔放大,他已经停下来了,你记得宋南之来自家族偏支,跟你年龄相近,相貌上乘,就被母亲要过来了,难道还有隐情?就像他的病,只有你和聂洵知道,就连父母都不信他有躁郁症,聂洵是从哪里来的,当年又为什么不告而别?……你不自觉地捂住嘴,心慌使你紧张到喘不过气来,未知的答案将你压得难以思考,只有越来越重的心跳声从鼓膜砰砰砰地传到脑海里。

        沈时礼接住跌倒的少女,很轻,他笑了一下,警惕性很强,但是心智很弱。他那个弟弟,这么多年了,居然就被这么一个小女孩困住了,真是可笑。他轻轻提起手中这个过分矮小的女孩,又往上抛了抛,一步步走向最里面的隔间。“把她放下,沈时礼,我们的合作里可没有这一项。”面前的女人穿着深色的高领毛衣,斜睨着他怀里晕过去的女孩,“余凌,我带她走还是你带她走,有区别吗?”女人冷嗤一声,一个摆拳便伦了过来,凌厉的拳风和密集的招式让他清楚她没有开玩笑,面上温柔的假笑平复了,一个侧身躲过迎面而来的正踢,“把她让给我,那份合约让给你们余家百分之十五……”

        一直等到过了半个钟头,过于安静的校医室让门外的女孩没有忍住,打开门就要进去,可她翻遍了整个校医院,也没有找到半个人影,刹那间冷汗从脊背冒出,颤抖地打开手机,那个夫,稚念的夫,应该打给他的,还得叫警察来。嘟嘟嘟的忙音持续了一遍又一遍,没有人接……怎么办?恐惧感在警察拒绝出警的时候达到了顶峰,她没有注意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咚的一下便倒下了,余凌接过垂倒的女孩,挑了挑眉,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

        你再次醒来的时候,完全陌生的环境,还有锁在脚踝的链子,都让你紧张到无法思考,这次完全不一样,你忍不住握紧身下的床单,这是绑架,阴谋,宋家……你想起沈时礼说的那些话,你的夫,宋南之,到底为什么?他和沈时礼到底什么关系,你从未插手过家里的事,聂洵又去了哪里,没有人来救你……泪水滑落在颈窝,脑海里的思绪乱成一团,直到门被嘎吱地打开,一束光从缝隙透进来,你把头别了过去,来的是沈时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