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浑身涌动着莫名的燥热,只有库图斯的靠近带来一丝清凉,萦绕着他周身的草药的味道仿佛有瘾,你不停地凑近去嗅,可烧得晕晕乎乎的大脑很沉,只是重重地倒在了他身上,天空很蓝,身下是柔软的毛茸茸的草地,褪下的白色长袍仿佛封锁了你所有的过去的记忆,你忍不住去摸覆压在身上的男人的翅膀,很尖利,像在摸金属一般,却不同于金属的冰冷,带着血液和生命的羽毛乖巧地收拢着……草叶破碎的清香,额头的角滚烫炙热,交颈而吻,你模模糊糊地向后倒下,沉重而酸痛的四肢,你被库图斯抱起,双腿搭在他结实的肩膀上。

        等你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很奇妙的感觉,身体里像是充满了力量,头顶的角变尖了,你摸到它变大了一点点,耳边有许多嘈杂奇怪的声音,你在一个巨大的树屋里,能听到很小声的树妖的声音,“王醒了,我们该做些什么?……她看起来好小,身上有一股很浓的格里芬一族的味道……哦,真该死,那只狮鹫肯定是诱骗了王。”一枝细长的树枝卷着几个红紫色的果子伸了过来,像是很害羞般,放下就缩回去了。你看着那在阳光映射下晶莹剔透的果子,很诱人,还带着一点点水露,你拿过一个来咬了一口,很甜,那些声音又出现了,很奇怪的语言,你却能模模糊糊地听懂,“王吃了!她会喜欢德鲁伊一族的果子吗?……快叫艾米伦去行礼!”

        几乎是一瞬间,周围的光影凝聚成一个人影,很高,纤细的身躯上流动着金绿色的纹路,又很快变得温顺安定下来,那双清澈的绿瞳里倒映着你呆滞的身影,披散的银白色长发像是有生命般缠绕着你的手腕,过于精致妖娆的面容,让你怀疑他的性别,直到一个湿热的吻落在指尖,缓缓单膝跪下的树妖低吟了一段你听不懂的语言,光芒从脚下的魔法阵中发出,然而直到阵法消散,缠绕着你的长发还没有离开。

        明明是胆小的树妖,你看着这个几乎要贴到你身上的身影,“你,是男的还是女……”轻淡的吻落在了你的唇上,“德鲁伊一族,雌雄共体,如果王愿意,我可以变成您想要的任何模样。”你吓得缩到了角落,却还是避不开缠绕在你身上的长发,像是一种有自己生命的器官,在你柔软的肌肤上磨蹭着,甚至还要探入你白色的长袍,“王,不愿意要我吗?”那张美丽精致到极点的面容上带着一点点受伤和泪水,你被那样的绝色震慑住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树妖已经剥下了你的长袍。

        “不,不可以!”这次轮到你哭了,简直是强盗的行为,你扯回衣服,遮住自己身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红紫吻痕,怎么能上来就干这种事,你不能接受的。缠在你身上的白色发松开了,缓缓地后退到树妖身上,他看起来很受伤,像是脱水一般,面无表情地流泪,源源不断的水液从眼眶中涌出,又不停地滑落,“你别……这样你会失水吗?”手足无措地去擦他脸上的水,简直像有水管埋在他的视神经下,你根本无法抑制他喷发的泪水,像瀑布一样泪水形成了水幕,你沉默地看着不停吐水的树妖,最后拉过了他的手,放在了你的肩膀上,“别哭了,我接受你。”

        跟关上了闸门一样,泪水瞬间停了下来,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被骗了,树妖看起来很兴奋,你面无表情地看着从长袍里伸出来的白色的发。“塞西莉……你们在干什么。”库图斯!你绕开身前的树妖,看向走进来的男人,翅膀已经被他收起来了,只有金色的锐利的瞳孔展示着他魔兽的身份,“王,不要走。”你被一双纤细有力的手臂拦住了,身后的树妖绕成扭曲的形状,缠在你身上,精致的面容上带着楚楚可怜的神态,你觉得自己要陷入沉默了,一时地无语感从失力的胸腔中涌出。

        毁灭吧,累了。

        然而你内心刚想完这句话,整个空间都仿佛在瞬间爆炸一般,巨大的冲击力以你为中心散发开,你被本就缠绕着你的小树妖护在了怀里,爆炸被挡住了,树洞空间本就是树妖一族的本体集合,你并不理解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有一种很强的透支感和空虚感在血管里发痒,短短的时间里发生了太多事了,很难去思考,头顶的小角也痒痒的。“王的力量传得很远,德鲁伊……你知道该怎么做。”你被库图斯再一次被带着飞起来,身上缠着一个像面条一样粘着你的树妖,“我让他们分散开了,这里不宜久留……如今的王还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最好去芬里厄那里,那群狼虽凶残,但血脉力量很强。”

        小剧场:

        树妖的头发也是一种x器官,雌雄同体的他们可以为心爱的人随时受孕,只要遇到让他们心动的人,他们就能为对方生下孩子。

        成为魔王后的塞西莉本打算提前享受退休生活,此时德鲁伊一族带着刚出生的小树妖来到魔城,娇弱可怜的艾米伦一边轻轻挥手扫飞阻挡他的卫兵,一边哭泣着抱着怀里的小花盆大声地诉说你的始乱终弃。明明是高瘦的树妖,挥打人时的本体粗壮而坚硬,树枝韧而可怕,喷涌的泪水差点在城下形成一条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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