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开,还要……”,水润的红色眼眸里盈满一片情欲,芬里厄看着身下盛开的……即使只是情迷意乱之际的满足也好,他松开了手中的角,“王,爱吾否?……”,轻轻捏一下手下小小的角,小姑娘便忍不住扭动起来,他忍得红了眼底,却按兵不动,“说爱吾,便给你。”

        “爱你,最爱你了,唔……啊!”

        宛若无数烟花在脑海里爆开,具象化的爱意在鼓动的血管里跳动,他忍不住了,咬住面前人的后颈,狠狠地……

        ……

        一双暗金色的眸子瞬间睁开,整个奥莱茵国的教堂都落下一道触目惊心的闪电,带着浓烈怒意的神罚惊到了里面的人们,纷纷跪倒成一片。光明神殿里酝酿着巨大的阴云,“是谁,偷走了我精心圈养的女孩……”泽菲罗斯随手毁掉了身边的建筑,拖地的白色长袍上隐隐浮现出纯粹的金色光芒,全身暴动的神力几乎与周围的空气形成摩擦,微微的电光擦出火花,一双白皙的手在空中轻轻地收拢,感知着他曾打在她身上的印记。

        “脏了,啧。”暴怒的金色眼眸里凝聚着新的风暴,原本纯净的气息染上了很多混杂的气息,那样浓烈的味道,无需猜想就能下定论,泽菲罗斯气笑了,半眯的金色瞳孔变得竖起,猛烈地爆炸的神力将周围的空气通通赶走,一个带着摩擦雷电的传送阵浮现,变形的空间扭曲中燃烧着……在诸神黄昏中唯一存留下来的光明神,暴躁,神力强悍,专制。已经带着树妖转移到魔城的库图斯听着来自神殿的消息,深深地皱起眉心,城下的魔兽还在暴动,一点点关于王的消息就足够让他们疯狂,他如今离不开,芬里厄一个人不知道能不能跟泽菲罗斯抗衡……树妖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毕竟没有什么是比树妖的本体能更好地稳固魔城的东西了。

        你缩在热乎乎毛绒绒的狼毛里,现在的你已经熟悉芬里厄的本体了,巨大的冰原狼最喜欢带着你在石城的洞穴里窝着,这里确实很有安全感,温暖,周围到处都是铺得满满的狼毛毯,巨大的空间里他恢复成狼身,你靠着他宛若一只巨型毛绒抱枕。

        直到被人提溜起来,你都没有反应过来,本来坚不可摧的城堡下深挖的洞穴,在一瞬间爆起雷电,不是熟悉的柔软狼毛,你感受着背后类似于教堂白袍的绸料,光滑而冰凉,“塞西莉,太脏了。”刹那间,你看到向你这边扑过来的芬里厄消失了,一切都消失了,周围是陌生又熟悉的建筑,不同于冰原粗犷美丽的白,这种大理石的暗白色是你从小熟悉的纹路,你被扔进了冰冷的池水里。

        不停地翻腾着,你从未学过游泳,水花四溅,呛水的窒息感反复折磨着你,你看到那张面无表情的,阳光下的面容,高耸的鼻梁下是薄凉的唇,形状好看的眸子紧紧盯着你,跟你恢复视力后在教堂看到的光明神雕塑一样,虚假的悲悯,真实的神是高高在上的,冰冷的,阴晴不定的。他在你无力下垂后的最后一秒把你捞了上来,“还是好脏……”你又被扔了回去,晕眩的感觉反复拉扯着你,头顶的角变得烫烫的,你闭上了眼睛,那些缠绕着你的水流逐渐散开,这是你第一次精准地操控魔力。

        “塞西莉,不许用魔力,脏。”泽菲罗斯感受着那股令他不满的力量从女孩身上传来,那双红色的眼眸很灵动,但是很可惜……他更喜欢看不见的她,还是那样比较可爱。看不见了,眼前一片漆黑,童年的恐惧再一次袭来,魔力消散,周围的水浪袭来,你沉沉浮浮地在水池里挣扎,不甘的泪水滑落与周围的水液混在一起。如果从未见过彩色的世界,那么她可能还不会这般的失落,可人都是贪心的,一旦尝过美好,又怎么能接受跌落谷底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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