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菲罗斯满意地抱起变得气息干净的女孩,打湿的白色长袍变得若隐若现,怀抱里的身躯在发抖,他疑惑地看向她,很美,因为寒冷而冻得染上红晕的面庞,还有呢喃着的红唇,长长的黑色长卷发仍在滴水,即使已经晕过去也依旧是他喜欢的模样,诱人的身体曲线下的肌肤滑嫩,他不满地盯着那些不属于他的红紫色吻痕,忍不住缓慢地凑近那细弱到一手可握的脖颈处,尝试地深深……,直到那里变得更为可怖的痕迹才停下来。
你是痛醒的,身上有很多啃咬的痕迹,滚烫的身躯让你明白你可能生病了,被封印住魔力的你只是普通的人类,落水那么久,你早就撑不住了。头晕晕沉沉的,身上什么衣服都没有,也没有被子,甚至身下的床都很硬,你一度怀疑自己不是被光明神带回了教堂,而是被投入了监狱,据说只有关押犯人的地方条件才会这么差……
这是泽菲罗斯第四次来看你了,躺在巨大的磁石板床上的少女气息越来越微弱,苍白的唇色还有滚烫发热的身躯,他不理解你为什么会这样虚弱,像一朵失了根的花,病怏怏的。
他甚至尝试把你转移到他的卧室去,仅仅比你躺的那硬得如同棺材板一般的床好一点点,但依旧很难受,向阳的窗户外能看到脚下的山脉,这里应该起来很高,你侧身趴到窗沿口,风很温柔,但你看不见,一片漆黑的视野里别的感官变得更加敏感,闻起来有花果的香味,你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真的像在坐牢,你想。
芬里厄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瘦得像一片薄薄的桦树叶,如果不是屋里还有水,你想你迟早会被泽菲罗斯养死。你紧紧地趴在巨大的狼背上,呼啸的风被挡住了,脑海里全是对光明神的碎碎念,他确实很该死,你当了十几年盲人,好不容易逃出去一次,又被抓回来坐牢。另一边的泽菲罗斯正在隐晦地问教父为什么你越来越虚弱。
害怕被革职的教父战战兢兢地问道:
“您平时有给她喂食吗?”
不需要进食的光明神困惑:
“没有。”
“那她发烫可能是因为发烧,您有给她降温服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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