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兰抵达的时候,校尉及阿勇阿丘他们正面临着无论如何也撞不开门的窘境。
“跟我来!”木兰招呼他们,阿丘阿勇犹豫了一下,便跟着木兰到了立柱边,木兰扯下领巾,向当时摘剑一样爬了上去,校尉也赶来了,他们爬上柱子,通过窗户到了殿内。
可门口有三个彪形大汉把守,鲁莽行事只会打草惊蛇。此时的木兰又是灵机一动,她带着阿勇阿丘扮成了后宫嫔妃,靠近了色欲熏心的三个匈奴人,趁其不备将其一把拿下,这时校尉冲进殿内,营救圣上。
正当一切顺利进行,他们带着皇帝顺着挂灯笼的绳子滑向地面之时,单于将校尉击倒在地,一个箭步冲来也想借此逃脱,正待撤退的木兰见此情形,挥剑砍断绳子,在她头发舞动的瞬间,单于认出她就是一炮轰出雪崩害他全军覆没的罪魁祸首。
新仇旧恨霎时间涌上心头,单于劈手就要抢木兰的剑,为了保护校尉的安全,木兰假装不敌步步败退,待出了殿内关上殿门,木须便从梁柱上跳下来直冲面门喷了他一口火,在他措手不及之时,木兰当机立断砍断他的手筋脚筋,待这大汉轰然倒地,木兰走到他身前,正待说些什么胜利者的豪言壮语,单于却死鸭子嘴硬口不择言地乱叫起来:“你这个臭婊子,在这里逞什么威风……要不是先前你那些姘头们消耗了我的体力,也轮到你在这里……”
哈,在男人眼里,被女人骑在头上远远比失败更可怕吗?
木兰怒极反笑:“好,那我就让你看看婊子如何?”
说罢木兰挥剑割向他,单于视线模糊地看她挥剑,肌肉紧绷,没成想木兰只是割开了他的衣服,只是力道随意,间或隔开了他的皮肉,再把他备受磨损的衣物彻底割成布条时,木兰的剑游走到了他的小腹。
剑尖轻轻割过小腹,在胯下打转,单于又是叫嚷起来:“你这贱人……”然后就被木兰毫不留情地扯起他上身的一把混着血肉的布条塞在了嘴里。
然后木兰继续,她这次有了分寸,先是避开剑刃拍拍鼓囊囊的胯下,沿着它开刀,慢慢地划开一圈,然后用剑猛地挑开——那坨肉窝窝囊囊地缩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