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扑哧笑了:“单于大人,你倒是勇敢的很,可我看它怎么这么懦弱啊?该不会你不能人道吧?我来试试哦。”
木兰粗鲁地掀开他小腹的布条,手在他小腹轻轻地抚摸,又摸向大腿,绕回来抚上胸口,拨动他的乳尖。
狂妄的单于倒在地上,衣衫不整还带点血肉模糊,身上密密麻麻的小伤口都是木兰或故意或无意割出来的,此时木兰游走的手在他身上掠起阵阵酥麻。
向来单刀直入的单于哪受过这种折磨,他胯下孬货微微勃起,探出一个脑袋,木兰一手握住——他的囊袋,像盘核桃般盘了起来,一只手在旁边不近不远的打圈。
单于呼吸急促起来,嘴里不清不楚地哼哼着,木兰听不清,但看得清那胯下的家伙事已全然充血,时不时动弹一下。
木兰于是收回手,两腿分立在他身侧,当着他的面慢慢褪下裤子,在他头上缓缓蹲下,单于看着她的下体慢慢放大,嗅着似有若无的女性气息,他喉咙里哼得更大声了——阳具也更硬了。
木兰坐小心地用肉蒂对准他的鼻尖,然后坐了下去。匈奴一族尖尖的鼻头顶在小豆上,木兰轻哼一声,然后故意地大声喘叫起来。
很快水就流了出来,糊在单于的脸上,他只能趁着木兰向上蹭的时候短暂地呼吸一瞬,然后就被湿滑的汁水柔软的唇肉堵住了唯一的呼吸口。
在他脸上蹭到高潮的时候木兰故意没憋住,当即尿喷了他满头满脸,微腥的液体顺着五官流向头发,单于的眼睛再次得以睁开已是猩红一片,他恶狠狠地盯着木兰,看着她又慢慢挪到他胯下,沿着勃起的肉棒坐了下去。
不加搀扶的、只是坐了下去。肉棒一面贴着湿软的小穴,一面压在他带着新鲜血痕的小腹上,木兰毫无保留地坐下去,来回磨蹭着,肉棒按压着伤口,挤出点点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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