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漂亮,宋半夏,”她轻轻含住阴蒂,毫无羞耻心地夸赞道,“刚才这里就是在想我吗?”
“你胡说什么话……啊!时然——!”
回答她的是一根柔软的舌头,绞住软滑湿润的肉瓣,以及下体处被入侵后、几乎涨裂的快感。
宋半夏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被舔了。
她被时然,舔了。
轰的一声,她只觉一股热流自脚底猛然升至天灵盖,耻得向来飞扬跋扈的少女哆嗦着嘴唇、竟说不出一句话来。时然的舌头灵活、温热,以宋半夏无法想象的熟稔和力度在里面胡作非为,她吮吸着吐露的蜜洞,亲吻外翻的粉红花蕊,用牙尖轻咬花核,舔舐蜜豆,搅动里头一汪淫荡的热液,任由水渍横流。
“不…!呜、哈啊、啊啊啊——呜……”
几乎灭顶的快感席卷而来,如泼天浪潮当头拍下,将她彻底淹没。舌尖的温度、敏感点恰到好处的抚慰以及被时然舔到潮吹的羞愤令宋半夏竭力地呼吸、挣扎。她大声呜咽着,眉眼间全是被人玩弄到失神的媚态,那身如雪如玉的皮肤泛起一阵敏感的粉红,她双腿大张,脚踝靠在时然肩胛处轻轻痉挛,下半身风光香艳无比,简直令人血脉偾张。
骚穴被人含在口中,极尽所能地把玩品尝,肥厚的阴唇亮得似乎涂了蜜,小口翕动,媚肉外翻,深红的、熟透了的花蕊正散发出引人采撷的甜蜜气息,贪婪又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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