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不要,时然、时然……别舔、别,哈啊——”
她止不住生理性泪水,下身剧烈地颤抖,恰在此时时然用力吮了口花心,这一下刺激得宋半夏两眼发懵,脑子里如同火树银花炸了满堂彩,情欲爱欲暗火烧成一片,淫液喷涌而出,溅在时然的脸蛋和头发上。
她竟然光靠被舔就又抵达了高潮。
“宋半夏,你好敏感啊。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干过很多次?”
时然望着她,眼睛竟然相当真诚,灼烈又烧人。她喘得不比她轻,显然被浇了一头并不好受,但她的表情,她那跃跃欲试的神态仿佛解放了某个不为人知的自我,居然还有几分受用。
宋半夏打了个寒颤,下一刻恼羞成怒,时然平日纯良的脸现在看起来简直坏透了,她狼狈地用脚跟砸了下少女的肩头,硬邦邦的。“时然,你!”一贯的教养叫人说不出难听的话来,噎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流氓!”
时然噗嗤一声笑了,笑得直不起腰来。半晌,她才踩着宋半夏发火的底线收起笑脸,冲她揶揄地小声说:
“明明是你偷我的领带。”她眼睛转了一圈,促狭极了,“还用在那种地方,你赔我。”
宋半夏没想到她不要脸地提那时,登时瞪圆了眼:“你、你嫌弃什么,”她咬住唇,“你刚刚还、还舔……”
话还没说完,她脸已经红透,气呼呼地又踹了时然一脚。时然这会儿亲昵地凑上前,叼住她的唇啄吻,边亲边将脸上乱七八糟的体液蹭过来,弄得两人之间都是甜腥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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