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就看出了飞杨是只难熬的鹰,便主动将人要了过来,她细细打量着飞杨的眉眼,却和主人,和其她调教师不同,不带有丝毫的邪欲猥琐,她眼神中带着几分怀念,似乎是在透过飞杨回忆着什么人。

        “你是从哪里来的?”骂那人饶有兴趣的问着面前没有姓名的小孩。

        “关你什么事!”小孩凶得像一只狼崽,锋利的犬齿露在外面,凝着一片殷红的血——刚才有人试图将飞杨绑起来时,飞杨狠狠咬上了对方的小臂,险些将那一块肉都咬下。

        她挑挑眉,却没对她多说什么,每日只是例行教飞杨一些讨好雇主的技巧,也不管她听不听,是不是又打翻了什么道具,每日点卯似的来了走,走了来。

        飞杨觉得她奇怪,却也警惕的没有多问。但不管怎么说,因为有那个人在,飞杨在调教所的日子过得并不算艰苦,而主人似乎也忘了这个难以调教的野孩子,一连几年都没有再提起过她,直到飞杨十二岁那年,她才被接回去,可等待飞杨的不是侵犯,而是一间黑屋子。她被关在里面了半个多月,每日只有一小块硬面包果腹,待到被放出来的时候,她已经脱力的几乎站不住。可主人却对她这样的状态十分满意,连带着几个孩子一起换上精致的衣服被带去了灯火辉煌的宴会厅。

        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的觥筹交错,飞杨那还能不知道主人打的是什么主意?可是没关系,即使是饿到用不上力,她也能咬断自己的舌头,喷那群道貌岸然的禽兽一头血。

        可飞杨的咬舌计划没有派上用场,她幸运的被简曦带了回去,自那以后,她不再是贫民窟没有姓名的野孩子,也不再是调教所里被迫学习如何取悦她人的羔羊,她拥有了名字,拥有了家,也拥有了……爱。

        “飞杨……”

        在接吻的间隙,简曦喃喃着飞杨的名字,她任由飞杨将自己从水池中抱出,腿缠在飞杨劲瘦的腰上。十八岁的少女体力惊人,一边单手托着简曦,一边扶着她的头继续接吻。简曦的唇瓣上布满了细小的伤痕,又红又肿的泛着一层水光,像是裹满糖浆的草莓,熟透的果肉撑破表皮,露出里面甜美多汁的肉。

        “小姨、小姨……”飞杨缠绵地吻着简曦,手指抚弄着她胸前挺立起的两粒红萸,她们倒在床上,飞杨像一只急于圈占地盘的狗在她身上舔吮出无数红痕。两人的性器紧靠在一起,相互摩擦抚慰,精神上即将占有的快感超过了身体,飞杨急促的喘息着,眼睛一片绯红,活像是被下了药的是她而非简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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