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给宁宁舔舔,舔舔就不痛了。”

        宁秋被亲得太舒服,大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直到花穴被湿热的口腔包裹才惊叫出声。她尝试蹬腿扭腰躲过这恐怖的快感,可怜小人刚刚被扇逼喷得一塌糊涂,身上哪里还有力气,只能被姐姐乖乖掰开腿根吃小逼。

        “不要舔……姐姐,不要舔逼,好脏。”

        姐姐只是吮了口她的阴蒂尖,说宁宁不脏。而可怜花穴将遭遇的唇舌侵犯才刚开始。被打得灼痛的逼肉被舌头舔过,奇异地平淡了刺人的痛,转而变成了更加强烈的痒,潮吹了一次的花穴犹觉不满,欢欣雀跃地迎接着入侵的唇舌。

        宁霖的脸深深埋在宁秋的腿心,舌头往里仔仔细细地舔着,她还记得宁秋的敏感点不深,大概在那瓣还未破损的处女膜之前,预料之中,当舌头舔过那处凸起时,宁秋敞着腿发出甜腻的声音,像是加了过多蜂蜜的薄荷冰水。

        当舌尖探到那道阻碍,宁霖只觉得宁秋的手抱住她的头说好痛不要。天真愚蠢的羔羊总以为撒娇卖痴可以换来恻隐之心,殊不知那只是圈养者为了更甘美的收获而做出的忍耐。

        如宁秋所愿的,宁霖没再往里舔舐,舌头抽出时还被穴肉紧紧裹挟,发出“啵”的一声。宁霖舔着再次鼓起的阴蒂吮吸,身下的小人就挺着腰无声地潮吹了,花穴里涌出大波的爱液。

        宁秋以为接下来和往常一样是肏腿,正当她要把腿并起来时,宁霖却掐着她饱满的大腿根大张着分开,紫红怒张的肉棒滚烫,柱身的青筋跳动,龟头抵着湿软烂红的穴口,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进入。宁秋被突然进入的性器吓一跳,小穴下意识绞紧了,可是身上没什么力气,只能任由那柄凶器神气地插入。那穴口明明被舔得松软,小穴里却还是紧得要命,穴肉暧昧地挤压着阻碍入侵的硬挺异物,被分开后又殷勤淫荡地亲密包裹。

        宁霖没有犹豫,粗长的性器一下子插进最深处,宁秋痛得哀叫,只觉得下面要被撕裂。可她阻止不了宁霖,宁霖也没想听她的,性器太粗长,把小逼撑得逼口粉白,顶破了处女膜还有一部分没插进来。

        宁秋哭得快背过气,宁霖不得不伸手揉她的阴蒂转移她的注意。宁秋不知道这疼痛意味着什么,没有人和她说过,但她潜意识中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她在泪眼中恍惚着低头看,粗壮的鸡巴在她的逼里进出着,带出被淫水稀释的鲜红血丝,滴在地毯上是红的,又被潮吹涌出的淫水冲淡了。她喃喃说痛,但是那性器越肏越深,她的穴越肏越软,穴里热热的,暧昧的水声越来越响,不知何时她的脑子里已经从好痛变成了好爽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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