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霖抓着她的手去摸她们交合的地方,湿漉漉热乎乎的,她最喜欢的姐姐贴着她的耳朵说,宁宁好会吃鸡巴,宁宁是一个骚婊子。她想摇头说不是,可是花穴里的快感太汹涌,她敞着腿挨肏,脑子晕乎乎只觉得好舒服,稀里糊涂点点头:宁宁是姐姐的小婊子。
宁秋的穴里不止一个敏感点,除了离穴口不远的那处,在深处也有一处敏感的凸起。宁霖顶弄几次后便能从宁秋的反应得知那处新位置,肉棒进出之间都能精准碾上那两处敏感,宁秋大张着腿,身体被完全肏开,小小的子宫下沉,宫颈口抵在硕大的龟头上被毫不留情地破开进入,整根肉棒严丝合缝地插进穴里,可怜的花穴被塞着鼓鼓囊囊,吃肉棒吃得滋滋作响,囊袋拍打在阴唇上发出闷响,和肏穴的水声组成淫靡的声音。
宁秋躺在地上,下半身被拉起来按在姐姐的胯间肏,肏得她咿咿呀呀,她的花穴被肏得热乎乎,舒服得快要和姐姐融化在一起。她忘了刚刚喊疼的娇气鬼是谁,指尖搭在宁霖的肩上挠出一点细白的痕迹,叫床声音比情色片中的女优更甜腻。
“姐姐,宁宁好胀,姐姐,宁宁好舒服。”
她忘了自己潮吹了几次,宁秋只觉得她变成了姐姐的飞机杯,全身上下的感官都集中在身下那口被进出的小穴。
花穴里传来熟悉的酸胀感,宁秋尾椎发软,眼睛微微向上翻,手掌摸着自己的小腹,去抚摸那块被阴茎进入顶到凸起的地方,一会说要被顶破了,一会说姐姐的鸡巴在这里。宁霖的肉棒又肏了十来下后抽出了些,抵着宫颈口外边那处敏感点射出第一泡浓精,宁秋的穴被射得抽搐喷水,绞着肉棒又达到了一次高潮,嘴里喃喃自语的发痴:又要去了……
宁霖把性器抽出,她的精水射得多,又没往深处射,小逼兜不住,淅淅沥沥往外流到红艳艳的穴口,糊满了腿心,宁秋伸手去摸,摸了一手精水,她把手指含在嘴里,靠在姐姐怀里,在石楠花的气息中露出模糊的笑。
宁霖被她沉迷爱欲的痴样迷得不行,性器立刻又硬起来。她故意吓人,说姐姐把精液都射进去了,宁宁要怀姐姐的小孩怎么办?宁秋吓得小脸煞白,眼泪汪汪地咬着沾着精液的手指,抽抽搭搭地哭,哭了一阵小声说:“给姐姐生宝宝,宁宁给姐姐生宝宝。”
宁秋太乖,宁霖都不好意思再吓她,只能把人抱起来坐在她怀里,一边亲一边哄,说姐姐骗你的,姐姐没在里面射,宁宁生不了姐姐的宝宝。
宁秋愣愣地点头,被肏得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手指上的精液被她自己舔干净,她从嘴里抽出手指玩自己乳尖,过一会才慢吞吞地说:可是怀了姐姐的宝宝就可以和姐姐永远在一起,宁宁要和姐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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