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那个下午在房间里和姐姐独处时,镜中人的身影。棕色的卷发,混血的漂亮脸蛋,往下是微微鼓囊的细腻胸脯,纤长的手臂,平坦柔软的腰腹,更下面就是肉感的大腿和纤细的小腿,大腿根和柔软的臀勾勒出一点柔软的曲线,一道裂缝前,青涩的生殖器安静沉睡着,把她和正常人分隔开来。

        宁秋的姐姐有一个秘密,她是双性人。

        她不知道为什么姐姐和别人不一样,她算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呢?亦或者说,她其实不是人类,是畸形的怪物也说不定。但不管是什么,宁秋都喜欢姐姐。

        ……

        盛夏的午后,客厅里只有她们两个。那时宁秋刚结束中考,暑假漫长而燥热,宁霖说要看电影,两人穿着柔软的家居服,一起挨着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身后的茶几上摆着冰镇过的葡萄汁和曲奇,特意给宁秋准备的。电视上播放着宁霖不知道从哪来买来的碟片,是情色片。影片中的主人公们拥抱接吻,贴在一起难舍难分。房间里开着温度适宜的空调,宁秋却觉得热得不正常,双颊都烧着淡淡的粉。女主角叫床声甜腻,白花花的小腿搭在男主角的腰上一晃一晃,像一段窄窄的月光。

        宁秋第一次看情色片,电视上的女主角从叫声转向破碎的哭泣,双腿紧紧缠着男主角的腰。宁秋只觉得底下藏着的那口穴开始隐隐地痒,痒得她忍不住绞紧叠坐在地上的腿,生怕姐姐发现自己的家居裤间都被微微浸湿的狼狈。她悄悄瞥身旁的宁霖,宁霖挨着她坐,面上神色如常,下面的裤裆却鼓起好大一包。宁秋看着那里,又莫名惊慌地移开,手往后伸摸到装葡萄汁的玻璃杯,急急忙忙喝了好大一口。

        影片中的男女主角一起高潮了,性器拔出来的瞬间镜头紧跟着对上了那口被浓精内射的穴,无力地痉挛着,和主人一起沉溺在潮吹的余韵中,穴肉翻出来一些,被肏得熟红软烂,像秋天熟透掉落在地上溅出甜蜜汁水的浆果,稠白的精水太多,穴口兜不住,流得大腿都是。

        宁秋愣愣地看着,下面痒得有些急迫,她能感受到自己棉质的内裤被湿滑的液体濡湿,随着她绞紧腿的动作紧紧贴在那两瓣恬不知耻的蚌肉上。

        影片播完了,画面渐渐黯淡下去,她被宁霖拉过去接吻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那副场面,幻想着宁霖鼓囊的那包脱掉显露出粗壮的阴茎,在她的腿心间凶悍地进出,把那道肉乎乎的缝肏成一朵合不拢的艳红花。

        为什么她会这么想?宁秋几乎惶恐起来,但是她很快便无暇顾及,宁霖的吻不像吻,更像要把她吞吃入腹,宁秋被吻得发出细细的呜咽,可怜可爱的小动物。她敏感的上颚被姐姐用舌尖扫过,泛起一阵难耐的痒,顺着脊柱向下全都发作在那口花穴上,水流得要更泛滥了,可怜的小狗。

        宁秋被亲的迷迷糊糊,口水含不住从嘴角掉下来,湿乎乎的,宁霖离开时她的嘴还张着,吐着一点舌尖,小狗一样。她被亲得太舒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抱着坐在宁霖的胯上,花穴正正抵着裤裆蹭,被花液沾湿的家居裤轻薄,她几乎可以感受到姐姐那边柄硕大性器的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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